第1章(第2/3页)



    本来精致的小脸此时浮肿了起来,眼角还带着昨天哭过之后残存的泪痕。

    最过分的——脖颈往下尤其是大腿内侧,咬痕,吻痕,青紫密布一片,就像是遭到了什么酷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除了这些痕迹之外,身体是干爽的。

    看来昨天晚上那个人给自己洗了澡。

    “呵...”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时逾白默然几秒,忽然一拳砸向镜子!

    酒店的镜子是镶在墙里的,这一拳并未打碎,只有指骨与玻璃碰撞的剧烈疼痛通过中枢神经传达到大脑。

    时逾白微微低着头。

    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神,半晌才把手收了回来。

    等他披着浴袍再走回床边时,突然发现床头竟然留了张纸条。

    【衣服已送洗,9点前送回。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我们,需要谈谈。】

    笔锋洒脱不羁,后面签署上了姓名。

    落款,贺子墨。

    时逾白默念那行名字,半晌自嘲的一笑,谈谈?

    两个大男人一夜情后有什么可谈的。

    虽然看起来自己更像是“使用过度”的那一个,但事实是自己失控强迫的人家。

    这件事真要掰扯起来没清没楚的,时逾白没想再多联系这个人。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

    衣服就放在外面的沙发上,时逾白把衣服穿好,拉链一直拉到最上面,他犹豫了半晌,把帽子也顺手拉上了。

    拖着被拆解又重组的身体走到门口,时逾白忽然觉得脑袋恍惚,眼前黑了一下,但是他没多想,只当是纵欲过度的后遗症。

    扶着门框缓了缓,时逾白拉开房间门。

    对这个房间毫无留恋,他走的干脆利落。

    就在他走后10分钟,酒店门被打开,身影挺拔的男人拎着几个袋子走了进来。

    房间里一片死寂。

    贺子墨目光扫向空荡的大床,又落到了旁边的地板上。

    那张纸条静静的躺在那儿,看来是已经看过了。

    所以.....这是跑了?

    贺子墨挑眉,唇线也跟着上挑,眼神却沉了下来。

    把手里的清粥和药膏放下,贺子墨站在落地窗前打了个电话:“喂?”

    那边的声音简直要炸了:“贺子墨我去你大爷的!!你他妈要不要看看几点了?你还来不来公司了?城郊那块地皮的项目会,两个公司高层等了你两个点了,你他妈人呢??”

    是贺子墨的兄弟兼生意伙伴,陈家树。

    “今天不去了,会议取消。你帮我查个人的位置。”贺子墨毫无人性,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兄弟兼合作伙伴已经等了自己两个小时,愉快的鸽了。

    那边语气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似乎是觉得荒谬,陈嘉树安静了几秒,再开口时差点破音:“你大爷的贺子墨,你耍我呢??为了这块地皮我们掰扯多久了你心里没数??好不容易要签了你告诉我你不来了??”

    “帮我查到这个人,城郊的那块地皮我让你一个点。”贺子墨走回了沙发,手指无意识的拨弄了下自己刚才买回来的食品袋子。

    那边抱怨的声音立马停了。

    陈家树不可置信:“一个点?你这个老畜生,会这么好心?”

    不能怪陈家树不信任兄弟,就那块地皮的利润点两个公司谈了半个多月,贺子墨咬死一口利不让,眼下查个人而已就能让出一个点来,陈嘉树只觉得有诈。

    感觉到了电话对面的疑惑,贺子墨语气隐隐开始不耐烦:“查不查?”

    陈家世代从政,直到陈家树的父亲那辈才开始转政从商,但陈家老爷子还没死,政界底蕴犹在。

    所以要不是让陈家树帮忙查个人比他自己查要快点,贺子墨真懒得和他废话。

    “...查查查。我马上让人去查。”天上掉的钱傻子才不捡,陈嘉树一改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