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曲笔记分类收好。

    白曜会在他沉迷编舞忘记饭点时,强行把筷子塞到他手里。

    裴烬之虽然嘴上嘲笑着“离了人你可怎么活”,却会在他对着复杂洗衣烘干机面板发呆时,翻着白眼过来按几下搞定。

    云川则像最细心的管家,无声地打理好他所有疏漏的细节。

    真正的团魂和感情不是在口号里,是在这些渗透到生活缝隙的照顾和默契里。

    第三天,他们进入高强度的编舞磨合。

    谢栖迟设计的走位复杂到令人发指,任何一个节点的步幅、节奏、甚至眼神方向出错,都会导致整个阵型溃散。

    “停!”裴烬之喘着粗气喊停,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白曜,你第三个交叉步快了0.5秒,撞到我预留给谢栖迟侧穿的路线了。”

    白曜瘫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对不起裴哥……我再找感觉。”

    “不是感觉,是肌肉记忆。”谢栖迟跪坐在白曜身边,拉起他的胳膊比划,“这里,你转体的轴心要再往左偏移五度,不是用脚,是用胯带。你看我。”

    他示范了一次,动作干净利落,充满几何美感。

    白曜盯着看,然后爬起来:“再来!”

    一遍,两遍,十遍……直到白曜的作战靴鞋底摩擦地面发出焦味,那个动作终于丝滑无误。

    谢栖迟拍拍他的肩,没说话,但眼睛里是清晰的认可。

    白曜咧嘴笑了,累,但畅快。

    第五天,他们开始录和声。

    录制合唱部分时,云川发现谢栖迟在唱某句高音和声时,喉结会不自觉地紧绷,影响音色。

    “栖迟,这里不要用嗓子顶,想象声音从胸腔后面,贴着脊椎往上送,像抛出一根线。”云川轻声指导,手虚按在自己胸口示范。

    谢栖迟试了几次,还是有点别扭。他抿着嘴,有点倔强地看着录音棚的玻璃,耳朵尖微微发红,是懊恼时的小动作。

    裴烬之靠在调音台边,忽然开口:“想想江老师要是听见你唱劈了,会是什么表情?”

    谢栖迟瞬间瞪向他,耳尖更红了,但眼神里那点倔强的迷糊散了。他闭眼,深吸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通透而稳定,完美融入和声。

    裴烬之对陆澈挑眉:看,激将法对某些恋爱脑小朋友永远有效。

    陆澈推了下眼镜,嘴角微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第93章 挑衅

    第六天的时候,lisa送来了演出服的样衣。统一的服装,但每个人的徽章图案不同。

    谢栖迟摸了一下上面的肩章金属,微微皱眉:“金属质感不对,太飘。”

    他要求换成有分量的哑光合金,哪怕跳舞更累。

    战术腰带的搭扣声音不够清脆,他要求调整到某个特定角度松开时,能发出“咔”一声短促利落的轻响。

    这是他从军事纪录片里看来的细节,真正的装备,声音都有其特定韵律。

    lisa差点崩溃,但看到谢栖迟演示时,那一声“咔”与舞蹈转折点的鼓点严丝合缝,带来的那种冷酷的性感,她都沉默了,然后立刻带领团队加急修改。

    白曜私下对裴烬之嘀咕:“谢哥这是把舞台当军事工程在搞啊……”

    裴烬之看着不远处正拿着色卡比对靴子暗纹的谢栖迟,轻笑:“不然你以为他那‘舞台暴君’的名头怎么来的?偏执狂的极致就是艺术。”

    最后一天,全员带妆彩排。音乐落下,五人维持着结束的军礼姿态,在空旷的排练室里喘息。灯光师模拟的顶光打下,他们脸上、肩章上细密的汗珠反射着微光,黑色的制服衬得身姿笔挺如枪。

    没有掌声,但五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燃烧的火光。

    他们准备好了。

    踢馆赛当天,演播厅的气氛空前紧张。

    观众席坐满了人,女性观众比例明显高于首轮,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味和兴奋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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