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直白,像一汪清可见底的泉水,底下却藏着滚烫的岩浆。

    “江老师,”他眨了眨眼,声音很轻,“你为什么这么看我。”

    江浸月没说话。

    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低头,吻了吻谢栖迟的额头。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落地,像风吹过水面。

    谢栖迟的心脏,又重重跳了一下。

    他猛地抓住江浸月的衣领,把人拉近,仰头吻了上去。

    不是额头,是嘴唇。

    无声的一个吻,带着汗水的咸涩和水的凉意,慢慢加深,侵略,吞噬。

    江浸月愣了一瞬,马上反客为主。

    他扣住谢栖迟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力道很重,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舌尖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另一只手揽住谢栖迟的腰,把人紧紧按进怀里。

    于是无声的侵略变成一场喧嚣的战争。

    舞台空旷,灯光孤寂。

    两个身影在黑暗中纠缠,像两株共生又相杀的藤蔓,紧紧缠绕,不分彼此。

    许久,两人分开时,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他们气息急促,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谢栖迟的嘴唇被吻得红肿,眼底蒙着一层水汽,手心无意识的攥紧身上人垂落在地上的发丝,柔顺且带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