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电话(h)(第2/3页)

涧,你当初可是一副铁骨铮铮宁死不从的模样,到现在,终于认命还是自暴自弃?”

    “……如果我说,是我喜欢上你了,会怎么样?”

    云知达愣了愣,而后又恢复成了不屑的冷笑。

    “你?配喜欢我?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但说这话的时候,也不嫌恶心,我要吐了。”云知达别过脸。

    “抱歉。”

    毛衣扯坏变形,堪堪堆在腰腹,散发出散漫的味道,让人想起这本是寒冷无聊的午后。任云涧想,她应该老实补觉,应该同妹妹打视频,应该玩玩游戏,总之,不是在温室跟云大小姐翻云覆雨,搞得自己一团糟。

    云知达没穿内衣,酥胸玉白,水球似的晃悠,直勾任云涧的眼睛。她不得不承认,这很迷人。

    她摸过,所以知道那是什么触感。

    血液因此沸腾,汇聚于勃起的肉茎,无法忍耐,现在就想把云知达按到桌上狂操,逼她娇喘不跌,爽到双腿止不住发抖,连眼神都呆滞,无力到牙关都放弃抵抗,涎水顺嘴角痴痴流淌,打湿下巴、领口……

    哪怕她是傲然凡尘的大小姐,脑中也只剩做爱这个淫荡下流的念头,像发情的动物,抛低尊严,搔首求欢。

    邪恶的想法暗中滋生。

    柱头微微蹭开逼口,硬与软贴合的触感,使瑟缩痒麻的快感如电流穿过尾椎,一路爬上两人脊背。

    “嗯……”云知达难耐地扭腰,任云涧整个人压覆上来,迫她大开双腿,只能搭在alpha腰上。胸部的肉团挤得有些疼,她挣不脱,逃不离,喘不过气来,难受道:“你好重,起来……”

    身上的任云涧没理睬,挺腰滑送进去。

    小穴再次被填满,撑得饱极了,没有一丝空隙。

    云知达红唇微张,喘息急切起来,双臂难耐地攀上任云涧的肩,试图拉近距离,像只考拉。

    她总在寻求一种不分你我的安全感。尽管这行为让她与讨厌的alpha平添许多亲密。

    任云涧没脱衣服,粗糙的布料摩擦乳头,别有快感。

    “喜欢这样操么?”

    任云涧看着她的脸,缓慢进出,故意搅出黏腻的水声。

    就算不亲眼看,只听响动也感到色情。

    忽如其来的飞雪,薄盖了室外的土地,披覆美丽婚纱。

    情爱正依着这场纯白的梦境,浪漫,隽永。

    ——假如她们是两情相悦的爱侣。

    “……”云知达脸蛋俏红,说:“不喜欢,我说了很多次,啊……啊,我不喜欢,你别问了。”

    “真的?”

    “嗯。最讨厌了,讨厌你……”

    “讨厌我吗,还是讨厌被我操?”

    任云涧靠向她耳边复述,音量暧昧,糖丝般粘黏,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她尝试适应,忽然,任云涧不作预告,摆脱腔内紧致的收缚,蛮狠地撞击深处。

    “啊……都讨厌……啊,嗯哈,呃……最讨厌你……”

    肉波激荡,茶桌不堪重负,晃颤着,砰砰闷响,同云知达一道泣吟,承受着alpha凶猛的冲击。

    云知达被操得意乱神迷,茶桌也可能散架坏掉。

    这都是将发生的事情。

    任云涧快速顶胯耸动,惯常操得这样急,这样凶,不讲温柔,不留情面,把肉穴当成会自动吮吸的套子,随心所欲地蹂躏,贯穿,逼就像发胀的粉馒头。

    “啊……嗯,啊,任云,任云涧!你……”

    披散蓬松的墨发,如柳枝,迎着猛烈的春风尽情舞动。

    云知达嘴上不说,但心里明白,任云涧器大活好,这也是她禁锢她的理由之一。但今天,比以往还要厉害,她记不清做了多久,还没射,感觉避孕套都会磨烂了。

    最重要的是,快感满溢,她已经受不住了。

    叫得太欢,声音也变嘶哑。

    腿无力地耷拉下来,任云涧重新抱起,继续挺腰疯狂操干。她高潮了,脚趾挤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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