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初雪(第2/3页)

的梅花还没开全,往年里这颗梅树开得也不好,但梁暮雨仍旧悠然自得集着初雪。

    盈花提着裙摆从外面跑来,动作磕绊,神情慌张,整张脸都在发白。

    她在屋子里没找到梁暮雨心里正着急。

    梁暮雨手里端着攒了一半初雪的豆青长颈瓶,抬头说:“我在这。”

    “美人你还有心情弄这些!”

    看她气喘吁吁,梁暮雨知道今日初雪是集不成了,她提起裙摆往廊下走,边走边问:“怎么了?”

    盈花压低声音,几乎是挤出来几个字:“皇上.....驾崩了。”

    瓷瓶从手中滑落,碎裂一地。

    北庆旧俗,帝崩之日,后宫无子的低位妃嫔,多半要殉葬。

    她正是最合适的人选。

    盈花眼眶发红,着急道:“美人,这可怎么办……”

    梁暮雨缓缓蹲下身,将碎瓷一片一片收起。

    盈花看她还在关心瓶子,心里更加着急,“美人!”

    梁暮雨声音出奇的平静,“去,把去年酿的梅花酒取来。”

    傍晚时分。

    她沐浴更衣,浴桶里蒸腾着热气,盈花服侍着她把身子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盈花:“美人,今日还是不要用皂香了。”

    那人不喜欢她身上有别的味道,他说过她身上本身就有摄人心魂的诱香。

    “嗯。”

    梁暮雨在一池汤水中浸泡着,面颊粉若桃花。

    “盈花,你先出去吧。”

    “是。”

    盈花行了一礼,安静地退出去。

    屋内只剩她一人。

    池里的梁暮雨掬起水撒在肤若凝脂的肩膀上,又沉下身子让水漫过前胸,她抬手慢慢地揉洗自己丰满的乳房。

    尤其是乳尖,她非常认真的打圈揉洗。

    每次,江炼影最喜欢蹂躏的就是这里。

    洗得差不多了,她轻轻咬住下嘴唇,终于把手往身下探,开始清洗自己的阴部。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彻底暴露在江炼影眼前时,他淡淡地挑了下眉。

    后来才知道,他是惊讶于梁暮雨的下体没有毛发。

    丰满的外部如同水蜜桃般羞答答地保护着里面的小穴,周围只有细小的绒毛,轻轻扒开就能看到两瓣粉嫩的吸满水份的小舌。

    再用一点力气扒开就可以看见深红色的肉壁随着她的呼吸一牵一引。

    每一次去见他,梁暮雨都要洗很久,他要玩弄她干净的小穴。

    她的里面进过很多东西,有时候是手指,有时候是舌头,甚至是小玉珠,这取决于他的心情。

    梁暮雨沐浴完毕,换上干净柔软的衣服。

    待一切收拾妥当,桌上已摆好清淡的素食与温好的梅花酒。

    “美人,再不走雪就要大了。”盈花提醒。

    梁暮雨点了点头,却又回身,从床侧取出那个檀木盒,收进袖中。

    “走吧。”

    盈花不放心,“外边还在下雪,带把伞吧。”

    盈花站在她的身侧为她撑伞,两人离开自己的小院往皇帝居住的养心殿走。

    宫道之上,白幡高挂,灯火幽幽,一片肃穆之意。

    梁暮雨一路无言,只是脚步越来越快。

    她对这位夫君印象并不深,只记得入宫那日,他坐在高高的龙椅上,身边是两位平起平坐的女子,一个是皇后,另一个是万贵妃。

    底下除了梁暮雨还跪了多名女子,她只能站在最边缘的位置。

    皇帝随手一指,梁暮雨和一旁的官女子就被封了个美人。

    他每指一下都要看看万贵妃,发现她表情没有变化才转向下一批。

    而如今,他的死,却可以带走她的命。

    远处,养心殿的宫灯一盏一盏亮着,映得雪地亮堂一片。

    她忽然停下,推开盈花握伞的手。

    “不用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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