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3页)

    对方举止生涩,堪称笨拙,说是亲,其实更像是啄,没什么章法,就是单纯地一寸一寸挪蹭。

    但因此刻体温极高,只是这样相拥,都像要把人生生烫伤。

    相贴的面颊尚且沾着残余眼泪的湿意,潮气腻人,张从宣闭了闭眼,指尖攥了又松。

    余光里,那把刚刚被丢开的短刀闪得晃眼。

    半晌,他最终还是败给对方不肯罢休的倔强,抬手捧住少年滚热泛红的面颊,缓缓开口。

    “不是这样的……”

    一片昏暗里,银锁晃响的声音格外清脆。

    细碎的声响断断续续,在黑暗中格外扰人心神。张从宣忍不住伸手握住那枚锁,试图让它安静下来。

    然而,另一个人像是被牵引到一般,立刻低下头。

    昵缠之中,嗓音近乎哀求,像是犹存不安:“家主,喊我的名字好不好?”

    张从宣闭眼没应。

    对方不依不饶,一遍又一遍,呼唤渐渐急促。

    “……阿客,”催迫太切,他不得不伸手抵着肩膀把人推开几寸,蹙眉缓了口气,“慢慢来,别冲动。”

    “好。”

    短暂得到满足,张海客安分下来。然而只是刹那停歇,那种难以言说、难以消散的恐慌感再度涌上,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

    即使此刻亲密如一,也没有半分缓解。

    时间早超了一个小时。

    但……只是这样,真的就能缓解让四长老都束手无策的奇毒吗?

    家主所说一个小时,有没有骗人?

    说不定隐瞒了什么条件,或许,是别的方面要求?

    他被各种各样的念头折磨,自己也知道恐怕疑神疑鬼过分,内心天人交战之中,最后忍不住斜身倒下,从身后紧紧环住了青年,埋首贴近。

    手下则隔着腹间轻轻柔按丈量,流连反复。

    听到青年气息变得纷乱,很快,贴移的手被一把按住了。

    “消停点。”

    察觉对方有些重新来劲的意思,张从宣忍不住再次强调:“毒真的已经解了,睡吧。”

    再烈的药性,这么久怎么都该挥发完了吧?

    身后的人闷不吭声。

    张从宣等了半分钟,没听到什么,于是拉着把那只横亘的手放回去该有的位置,闭上眼准备睡觉。然而没几分钟,对方耍无赖般卷土重来。

    本就累得倦极,他真有点恼火了。

    猛然翻了个身,正要开口骂人,就感觉对方径直靠过来,近距离之中,嗓音很轻。

    “这次解毒,是不是至少接下来一年都不会有问题?”

    张从宣顿生犹豫。

    这沉默的意味不言自明,对方仿佛发出了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随即倏地噤声。

    几秒后,仿佛退而求其次,小心翼翼改口:“至少……有半年吧?”

    黑暗里看不清神情。

    然而对方如雷心跳下几乎屏息的期冀紧张,张从宣听得分明,顿了顿,轻轻点头。

    “是啊。”

    “那就好……太好了!”对方的声音结巴了下,很快如释重负般松缓下来,冲动下,凑过来响亮地落以一吻,随即又摸索着紧紧交握。

    掌心相贴,这次终于老老实实安静了下去,低声道晚安。

    张从宣反倒没了睡意。

    ……半年,吗?

    现在不过十一月中旬,而这次的倒计时只有四十天,也就是说,几乎是刚过元旦,能量不足的弊病会再次袭来。

    主线进度,现在距离90%只差最后一点。

    另一个人的体温安静倚在身侧,提醒着今天的荒唐。张从宣忍不住想……到时,还是趁状态良好提前离开准备后事,会更稳吧?

    第二天,张从宣早早送人到门口。

    “南部档案馆还是要去,”拍了拍有些恋恋不舍的少年,他提醒道,“后续的事情你不要再掺和了,记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