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也忘了伪装,尖叫哭喊出声,手上脱力松开了石壁,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仰倒进水里,他不会水,一下慌了神,惊慌失措地手脚并用拼命拍打水面挣扎扑腾起来,明明离水面只有方寸之遥,水波荡过时还会有部分露出水上,但他却怎么也起不来身,双腿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不能重新站回水下,身体像一根随波漂流的木头由不得己身浮浮沉沉,因过度的恐惧,他连闭气都忘了,眼睁睁看着自己跟鱼一样咕嘟咕嘟冒泡,呛咳了好几口水。

    就在秦应怜崩溃地恨自己要再次重蹈覆辙时,忽然感到小腹被另一双手覆上,他几乎登时丢了半条命,以为是水鬼捉住自己了,不想却是自下而上使力,他被拦腰抱起托上了水面。满脸的温泉水和未尽的泪混杂着糊了一脸,水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模糊了视线,他费劲眨了眨酸胀的眼睛,挤出淌不完的水,重新抓紧了石头稳住身形,才回头看背后,这下面托着自己的浮上来的人也终于露头,雪色的长发湿嗒嗒贴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抬手一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一双碧空般澄净的蓝瞳含笑凝望着他,不是那杀千刀的云成琰又是谁!

    秦应怜被吓得停摆的脑袋在回到安全地带后重新运转起来,当即便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他就说这世上哪有什么神仙妖魔,都是人在装神弄鬼罢了!劫后余生的喜悦在看清戏弄自己的人是云成琰后立刻消散殆尽,恼羞成怒地将自己紧紧挂在她身上扑打:“姓云的,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想害我!”

    云成琰唇角微扬,又是那副漫不经心地戏谑劲儿,轻快地笑道:“开个小玩笑罢了。”

    被激怒的秦应怜已经完全把自己最初的计划抛之脑后,对她怒目而视:“你敢耍我!云成琰,你好大的胆子,敢让我喝洗澡水!”

    云成琰似乎原是想做出一个歉意的表情,但还是忍俊不禁,被秦应怜给捕捉到了,炸毛的猫立刻要给她挠个花背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这下彻底解释不清了,云成琰只好选择用更卑鄙的手段迅速出手,低头咬住他湿漉漉的唇瓣抵在齿间研磨,炽热的混合着浓重水汽的呼吸交缠,果真叫秦应怜很快头晕眼花,软绵绵地趴在她怀里,忘了抵抗,温顺地予取予求。

    唇齿青涩地碰撞,不得要领的年轻人只知跟肉食动物享用猎物般,凭着本能笨拙地啃咬对方的血肉,手却懂得无师自通地扣住他脆弱的脖颈,臂膀绕到背后,自下而上扣住他的肩头,将猎物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逃脱不得。秦应怜生得标志,连唇色也是天然的桃红,被毫无章法地欺负一通后透出暧昧的殷红。稍一松懈,他便报复性地凑上去也给云成琰留下个牙印,才心满意足地退开,澄澈的眸子氤氲着水汽,却也掩藏不住他隐隐的得意和傲气。

    大仇得报,秦应怜现在心里很是畅快,修的圆润可爱的指尖戳了戳云成琰的肩头,浅浅的月牙印短暂浮现又消失,他扬起脸盯着她的眼睛,趾高气昂地宣布自己的得胜:“好了,现在你也喝过沐浴用过的水了。”

    不过云成琰并没理会他的挑衅的意思,深沉的眸色中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秦应怜心底隐约感到慌乱不安,不知她又在打什么主意,是在酝酿新的手法,还是在考虑怎么嘲讽自己。但对危险的直觉叫他下意识想要躲避,爬回他认知里相对更令人安心的岸上。

    缺少战斗经验的秦应怜立时便犯了个致命的破绽——把薄弱的后背留给对手。二人的距离几乎是紧密相贴的,云成琰甚至不需再次出手将他逮回来,只微微俯身,偏过头就轻轻咬在了他修长白皙的脖颈上。

    秦应怜吃痛,秀气的眉头蹙起,向前已经抵在了石壁上,向上又像是在主动往她嘴里送,只得不大情愿地背过手试图推开她:“你属狗吗?咬疼我了。”

    被强硬地箍在这精壮的怀抱里,秦应怜自知不是她的对手,更何况是在随时能要他小命的水里,自己插翅难逃,都不须对方威胁,自己就识时务地乖乖放弃了抵抗,也不知云成琰这是何意。难道说这是她的新招数,吓不死他便要咬死?秦应怜不由得赞叹自己的乐观,竟然已经能坦然地开始猜测对方会用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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