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3页)

,换一句“成了”与两个莫名之物?

    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

    恰在此时,天幕中画面一转,一道清瘦身影疾步闯入,近乎粗暴地将软倒的李景安半扶半抱入怀。

    殿内所有嘈杂议论如同被利刃斩断,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道身影上。

    来人的面容像是隔着一层细密敦实的实地纱般模糊难辨。

    可那身形轮廓,那迈步间的姿态,却无端透出一股惊人的熟悉。

    “李景安,你是嫌自己命太长,还是嫌我这护卫做得太清闲?”

    龙椅之上,萧诚御背脊骤然挺直。

    握着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紧,骤然收紧的肌肤下透出隐隐青筋。

    旁人或许还需思忖,但他绝不会错。

    这不是他那个扔下亲王尊位、跑出去一年音讯全无、让他心头火起又忧思难解的同胞弟弟么?

    他怎么会在云朔那等凶险边地?

    怎会跟在李唯墉这病弱儿子身边,做个什么……护卫?

    阶下,工部侍郎李唯墉一直偷眼觑着御座,见皇帝骤然沉了脸,周身气压陡降,心头顿时又忧又喜。

    喜的是这逆子果然惹怒了天颜,降罪必不远矣;忧的是怕这滔天祸事,终究要牵连整个李家……

    而天幕中,李景安靠在来人臂弯里,细细的喘息了片刻才缓缓开了口。

    那声音依旧虚弱得飘忽,却一字一字,清晰地砸进紫宸殿每个人的耳中:“……农时,亦等不起。”

    殿内先前诸多质疑的大臣,顿时哑口无言,面上如同被无形的巴掌狠狠抽过,火辣辣地疼。

    是啊,农时等不起的。

    一年之计在于春。

    整个王家村,因他李景安一句“可以”,已空耗了六日光阴,他们再也拖不起了!

    可是……方子呢?

    他口口声声“成了”,可这两日里,未见其动过一笔一划,翻过一页书卷。

    他哪儿来的方子?

    莫非真是空想?

    还是……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齐刷刷地再次投向床榻下那两只灰扑扑的陶土罐子。

    莫非,那救命的方子,竟在这两个不起眼的罐子里?!

    一念及此,众人心头皆是猛地一凛——

    若果真如此,这李景安……莫非是得了什么神仙机缘不成?

    越想越觉可能。

    他那破败身子早非秘密,一路颠簸至边陲,接手朝野上下都觉棘手的烂摊子。

    雷厉风行一番施为后,不过晕倒咳血,竟还撑着一口气未散。

    他甚至还真拿出了些整个户部工部都前所未闻的法子来。

    若非有冥冥之力护持,他一个被家族抛弃的少年人如何能办到?

    一时间,殿内诸多嫉妒的目光纷纷落向工部侍郎李唯墉。

    这老狐狸,究竟是走了什么大运,生个儿子竟能得此垂青?

    李唯墉却只觉得如芒在背,额头汗津津的。

    藏在袍袖下的手紧紧捏着,心底却是一片混乱。

    这些老狐狸们盯着他看什么?

    莫不是都在等他李家的笑话看?

    御座之上,萧诚御周身的冷厉之气缓缓压了下去,目光却愈发深沉,在天幕上那模糊身影与枯槁县令之间来回巡梭。

    他指节分明的手指在龙椅扶手上极轻地叩击了一下,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一声轻响。

    先前是无人可用,现在……

    他得好好“问一问”他这个“能耐”极大的好弟弟了。

    第28章

    王家村这两日,空气沉得像压了块湿透的棉絮。

    村口老槐树下,聚着的人脸上都没个笑模样,唉声叹气此起彼伏。

    “三天?凭他是金子做的脑袋瓜也没这么顶用!”一个汉子蹲在地上,拿树枝狠狠划拉着土,“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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