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3/3页)

浅又急。殷珏伸出手,把阮流筝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耳廓,凉凉的。

    阮流筝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着殷珏的脸,那张脸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阮流筝忽然恢复理智——他压在他身上,他受了伤,他刚才还在昏迷。他撑起手臂,想退开。

    殷珏的手按在他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按着。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我说过,你做什么都可以。”他看着阮流筝的眼睛,顿了顿“包括停下。”

    他的手收回去,放在枕边。

    阮流筝看着他。他没有走。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殷珏颈窝里。殷珏的呼吸在他耳侧,温热的,潮湿的。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阮流筝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引诱他。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你在怕什么?”

    阮流筝没有说话。

    我只是因为他还没搞到双修功法。

    他绝对不能再犯罪。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起来。他就那样压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