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1/3页)

    “若是平时小磕小碰,这点毒素倒也无妨,可你现在背后是个大血窟窿,毒液一旦顺着破裂的血管流进五脏六腑,你的命还要不要了?”

    夏河听得瞳孔地震,满脸惊愕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变了个人的秋泽。

    要知道,被扔掉的那株和留下来的这株,无论是茎秆的粗细,还是叶片的轮廓,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

    这如何让人分辨的清楚?

    “阿泽……你什么时候偷偷学了这么高深的药理?居然连这么细微的差别都能认出来?”

    为了让他信服,秋泽伸手从两株植物上各掐下了一片叶子。

    “你看,这株有毒的,叶片背面的纹理是呈放射状的;而治伤的这株,纹理是平行的。”

    他将两片叶子递到夏河眼前,夏河看了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看向秋泽的眼神里多了一层钦佩与炽热。

    “阿泽,你太厉害了,以后部落里要是没了巫郎,大家怕是都要指望你了。”

    听到这句发自肺腑的夸赞,秋泽脸上红了红,“过誉了过誉了。”

    他哪里是学过什么药理,根本是因为体内神秘的空间之灵。

    兴许是他之前看过植物图册,所以图鉴无意识地印在了他的脑子里,加之册子上连相似度极高的毒草区分图都标得清清楚楚,他不过是照葫芦画瓢罢了。

    “不管怎么说,阿泽可比我厉害多了。”

    面对夏河那双满是星星的眼睛,秋泽心虚地扑闪了一下长长的睫毛。

    他小声嘟囔道:“也、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啦。”

    秋泽捏着夏土找到的软皮,蘸取着石钵里的温水,用温热的湿布擦拭夏河肩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将干涸结痂的暗红色血污一点点剥离。

    夏土在一旁看了于心不忍,说:“要不还是我来吧?”

    秋泽想了想,把软皮交给了夏土。

    夏土这一出手不得了,力道没控制住,差点当场把夏河送走。

    “嘶嘶嘶,爹,痛痛痛,嘶~~~”

    尾音拉长,直接给夏河从垂耳兔整成物种蛇了。

    夏河疼得浑身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肌肉线条在跳跃的火光下泛着一层隐忍的亮汗。

    这样一来搞得夏土都不敢乱动了,“就这么痛了?”

    “疼的话就咬着这个,别把牙床咬坏了。”

    秋泽将一截干净的枯木塞进夏河嘴里,动作轻柔。

    夏河欲哭无泪,“爹,要不还是让阿泽来吧,您回屋去休息吧?”

    夏土把软皮往石钵一丢,“啧,小兔崽子真是的,这点疼都受不了?”

    转而跟秋泽说话的时候又是很温和的语气了,“阿泽啊,你看,哎呀,还是得麻烦你了。”

    秋泽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

    夏土走后,秋泽将捣碎成黏稠糊状、散发着浓烈涩苦味的翠绿药汁均匀地敷了上去。

    秋泽微微撅起唇瓣,“呼呼”地往敷了药的地方吹着凉气,试图用这种稚拙的方式缓解对方的痛楚。

    夏河觉得背上的疼被这温软的气息吹得发痒,那股子痒意顺着脊梁骨直往心里最深处钻。

    钻着钻着,后颈无端生出一丝凉意,有种被人盯上的错觉。

    他下意识地扭过头,目光惊疑不定地投向挂着半截破兽皮的漏风窗户。

    窗外的夜色浓稠得化不开,黑黑的树影如张牙舞爪的鬼魅,静谧得连一声虫鸣都听不见。

    一切看起来跟平常并无区别。

    第72章 一个好主意

    夏河不知道的是,在与无尽暗夜近乎完美融为一体的死角处,站着一道修长高大的幽暗身影。

    那身影隐匿在夜风中,狭长阴鸷的眼眸透过破损的窗缝,面无表情地打量着屋内的两人。

    “好了,血终于彻底止住了,等药效渗进去就好了。”

    秋泽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抬起沾着点绿汁的手背,随意地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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