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3页)

郭,你真打定主意退圈,再也不拍戏了?”

    郭导点头,笑得松弛又坦然:“嗯,我跟你不一样,你有家有室,老婆孩子热炕头。我呢单身汉一个,父母也早就各自重组了家庭,有了新的归宿和孩子,早就和我没什么牵绊了......干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不觉得自己可怜,也不觉得孤独,反倒很享受这种无牵无挂、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日子。”

    “不瞒你说,我从小就有一个冒险梦。话又说回来,哪个孩子年少时没做过仗剑天涯、探秘未知的梦呢?如今我年过半百,这个搁置了大半辈子的梦想,竟然走到了我的面前,问我愿不愿意启程,我怎么可能拒绝?”

    “而且, 老秦,我觉醒了非凡能力啊,不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入场,如果是普通人那我肯定就不去了, 多没意思,我又不是真的毛头小子。”

    许是那场匪夷所思的奇遇打通了郭导的‘任督二脉’,让郭导觉醒了非凡能力——那日在医院,他看见王建国的灵魂形态,王建国便察觉出他的这份天赋能力,当即上报国家后,国家向郭导递出了橄榄枝,邀请郭导放下当下的拍戏事业,加入国家队。

    郭导只犹豫了两天,便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纵然已是五十知天命的年纪,可他胸腔里的热血从未冷却,骨子里对冒险的向往,到底战胜了半生安稳。

    副导看着郭导眼底不容动摇的坚定,心知再劝无用,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酸涩的强硬:“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你也老大不小了,明白自己的选择要承担怎样的后果。真要是哪天把命搭进去了,我可不会去你坟前哭丧。”

    郭导朗声一笑,抬手拍了拍老友的背,语气平静得通透:“人从不是老了才会死,生死本就是无常之事,我早已看淡身边人的离别,接受所有的生死,也坦然接纳自己的死亡。”

    “真有那么一天,你只用在我墓碑前放一束花就够了,也不必年年都来。我们经历过那些事,都知道人死不会消失,而是会变成诡,以另一种形式活着。”

    “说不定我死后,还能遇上那两位,沾他们的光,入梦来看你。”

    副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地啐了一口:“可拉倒吧,你要是敢来梦里找我,咱俩就玩完!我看你是想吓死我。”

    郭导闻言,畅快的大笑声在空气中散开。

    ***

    十二月底,酷热的南州也迎来了最冷的时候。

    但这片扎根赤道腹地的土地,向来被烈日笼罩,全年酷暑难耐,气温从未跌破过二十度,土地被晒得发烫,植物永远泡在燥热的风里。

    可今年,不,准确来说是今日,一切都不一样了——铅灰色的乌云沉甸甸地压在低矮的部落棚屋上方,细碎的雪花从天际飘落,带着着刺骨的寒风,席卷了整个部落。

    气温骤降至零下,冰冷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皮肤。

    部落里光着身子疯跑的孩童被冻得小脸青紫,瑟瑟发抖,缩着身子躲在大人怀里。大人们慌作一团,手忙脚乱地给孩子套上衣物,自己也披上了旧衣,可这里世代身处热带,压根没有御寒的厚衣,只能一层层胡乱叠穿薄衣,显得凌乱又不伦不类,却依旧挡不住刺骨的寒意。

    就在一片慌乱中,一辆皮卡车碾过赤土路面,扬起尘埃,驶入部落。

    车辙刚停,部落里几个年轻力壮的男子便立刻警觉地围了上来,眼神戒备的上前查看。

    驾驶室车门推开,一个黑发黄皮肤的东洲男子下了车,他看上去三十岁上下,身高一米七,站在平均身高一米八的当地南州人中间,足足矮了半个头,身形显得格外单薄。

    可他神色从容,张口便是流利娴熟的当地语言,与围上来的年轻人交谈起来。部落年轻人看清他的脸,认出是熟识之人,脸上的戒备瞬间消散,语气也放松下来。

    三言两语简单沟通后,东洲男子点了点头,转身绕到副驾驶旁,伸手拉开了车门。

    副驾驶上,随即走下另一名男子,年纪约莫四十岁,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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