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己穿在外套里的衣服撕了一截,绕着铁链包了一圈,他盯着铁链,竟然荒谬地觉得后悔,唐誉庭为什么要解开自己身上的定位器。

    或许认准了他不会逃跑,除了吃饭的时间,唐宗年的人并不会守在他的身边。

    江润槿观察过,这个废弃厂房的封闭性不强,但他并不觉得寒冷,以此可以推测出这个海岛地理位置偏南,不过他身上还是冬装,显然这个地方并不接近赤道。

    晚上,唐宗年的人给他带来食物,是一瓶水和一包压缩饼干。

    江润槿警惕的看了眼对方手里的矿泉水瓶,没有打开。

    男人看出了他的谨慎,嗤笑一声,不屑道:“怕什么,要是为了把你搞死,何必辛苦给你弄到这里。”

    江润槿见男人说话,试探地问对方:“你叫什么?咱俩估计还得在一起待一段时间,我不能总喊你哎吧。”

    男人没有耐心道:“少跟我套近乎,要是老板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你就在这个岛上等死吧。”

    江润槿还在锲而不舍:“不告诉我大名,小名也行啊,或者你老板怎么称呼你的。”

    男人没看他,只留了句:“小何。”

    厂房的窗户是破的,夜晚,江润槿可以清楚地听见海风吹拂阔叶的声音。

    江润槿蜷缩在地上,他迫切地想要见到唐誉庭,想质问唐誉庭究竟隐瞒了他多少事情。

    即便唐宗年确定唐誉庭会用华荣来交换自己,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江润槿心里越来越没有底。

    等到第二天中午,小何火急火燎地过来,将拴在江润槿脚上铁链的另一端解下,拿在手里。

    江润槿诧异地询问对方:“怎么了?”

    “他奶奶的,也是够倒霉的,台风要来了,这破厂房铁定撑不下去,咱们赶紧换个地方。

    江润槿在海边长大,自然知道台风的威力,失修已久的简易钢结构厂房,大风一卷,铁面瓦就被整个掀起。

    外面的天已经变了,灰蒙蒙的,乌云压得很低。

    江润槿脚踝的伤口,还在发痛,但他已经无暇顾及。

    离海岸的距离越来越近,海面上浪潮汹涌,白浪冲击岸边的岩石,激起巨大的浪花。

    海面已经没办法行船,江润槿猜出小何离岛的想法,往前跑了两步,抓住对方的肩膀:“掉头,我刚刚看见厂房周围有个矮楼,我们先去那里待着,这种天气,我们此刻原地不动活下去的概率比离岛的概率大。”

    风声实在太大,江润槿的声音混在里面,小何根本听不清楚。

    小何啊了一声,转头就看见,小腿粗的树枝枝干被风刮断,直直朝江润槿砸去。

    断裂的树枝在风的作用下,像个巨大的网拍,将江润槿扑倒在地。

    天旋地转,江润槿有些发蒙,等他稍微清醒,试图用力推开身上的重物,可惜除了让他痛得五官扭曲外无济于事。

    风吹得人已经难以站稳,空气湿漉漉的,似乎马上就要下起大雨。

    “你没事吧?”小何咬着牙,搬开压在江润槿身上的树枝。

    江润槿被小何扶着哆嗦地站了起来,好不容易站起来,发现右胳膊根本抬不起来,小何一碰,疼痛更加剧烈。

    江润槿对这种感觉十分熟悉,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胳膊应该是骨折了。

    小何看了眼天色,云压得太低,实在没办法耽误,他焦灼地问江润槿:“还能走吗?”

    江润槿忍痛点点头。

    小何果断拽着江润槿脚上的铁链,掉转方向,往回走。

    矮楼里面的环境没有比厂房强多少,但好歹有门窗。

    小何将江润槿拴在铁窗上的柱子上,接着雨水便落了下来。

    豆大的雨滴,又急又密地拍打玻璃,发出啪啪的击打声,好像随时要把玻璃打碎。

    小何把门开了个缝隙,朝外看了眼雨势,很快便把身子退回来,猛地推上门。

    短短几秒,外面的雨水被风吹进来,湿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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