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3页)

    几年过去,不出意外,筒子楼附近果然更显破败了,当年的邻居有几个还住在那里,看见江润槿先是有些诧异,下一秒收了表情,热络的和他打招呼,问他怎么回来了。

    江润槿敷衍地说,回来看看,然后转头上楼。

    来的路上,江润槿就在思考到这怎么开门,他不记得自己后来去申城的时候,有没有带走家门钥匙,不过即使他带走了,也早就扔丢,不见了。

    江润槿跟碰运气似得,抬起手臂去摸门框,除了一手灰外,还真的摸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

    红铁门的锁眼同样锈得厉害,钥匙插了进去,江润槿已经做好了断进去的准备,他朝外拉紧门把,一拧,咔哒一声,门开了。

    房子的采光实在太差,江润槿下意识去摸墙上灯的开关,连着两下没有反应,他才意识到,房子早就因为没人居住而断水断电了。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长久没人居住的房子,此时像个鬼屋,阴森森的,透着股死气,江润槿动作麻利地掀开桌子上搭的塑料膜。

    一瞬间,积攒在上面的陈年老灰随着江润槿的动作全落了下来,呛得他咳嗽连连,江润槿眯起眼睛,不断扇着鼻间的灰,接着俯身向前,伸手推开了面前窗户。

    家徒四壁,连贼都不屑光顾,江润槿凭着记忆,打开右侧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本老相册。

    里面只有寥寥几张江润槿幼年时的照片,往后全是裁剪的大小不一a4纸,看样子放了有段时间了,纸张泛着明显的黄。

    只要细看,就能看出上面的文字,无一例外,都与唐誉庭息息相关,大多数摘自娱乐八卦,豪门恩怨抓人眼球,不知道被小编添了多少油加了多少醋,信息或真或假。

    不过正是这些信息,拼凑出了一个江润槿不知道的,唐誉庭的另一个身份。

    申城的唐家少爷,天之骄子的存在。

    江润槿隔着塑料膜,出神地摩挲着上面的段段文字,忽然笑了一声,原来他骗自己,都骗的如此拙劣。

    他不在乎唐誉庭吗,他可太在乎了,要不然怎么在和唐誉庭见的第二面就能一不留神,准确地说出唐誉庭在哪留学呢?

    江润槿靠窗,好笑的往嘴里送了根烟,咬着,还没来得及点燃,手机响了。

    江润槿掏出手机,看见唐誉庭问他,阿姨最近怎么样?江润槿一挑眉,没料到唐誉庭还有后续。

    他手上的卡,卡里的钱现在有一半是唐誉庭转过来的,虽然最后没派上用场,但毕竟是唐誉庭的一片心意。

    按理来说,林萍脱离危险之后,江润槿应该第一时间给唐誉庭发消息的,但江润槿却没这么做。

    不是因为忙得焦头乱额,没有办法分出心神去做这件事,而是因为那样,江润槿会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

    唐誉庭或许压根就不在意。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我可是一直在等你的消息。

    看见唐誉庭再次发来的短信,江润槿手抖了一下,嘴里的叼着的烟也跟着掉了,盯着屏幕,这下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江润槿稍作犹豫,给唐誉庭回复道:阿姨今天转普通病房了,暂时脱力危险,不好意思,这几天实在太忙,没来得及告诉你。

    ——好吧。

    江润槿隔着屏幕,猜不出唐誉庭的心思,他微微抿了抿嘴唇,把桌上的相册合上,放回原位。

    因为林萍住院,孙天卓渔场的工作积压严重,应酬连着推了几场之后,实在怕生意就此黄了,等林萍的身体状况差不多稳定下来,孙天卓给林萍请了个护工,开始带着江润槿四处谈生意。

    江润槿别的可能不会,但喝酒,应酬,着实在行,嘴上的漂亮话一套又一套,在酒席上把对面的客户说得一愣又一愣的。

    孙天卓带了江润槿这号泥鳅,生意还真比他自己单干那会儿多谈上了几桩。

    人一忙就容易忘记时间,等江润槿意识到的时候,他在港城一待就是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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