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江润槿匆忙收回迈出的右腿,膝盖猛地一痛,他知道,是他的伤口又崩开了。

    等灯光彻底灭,江润槿草草退场,像是夹着尾巴逃窜的狼,动作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下了台,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脖子流,他抹了一把,皮肤冰凉,让他一时分不清这汗是因为热的,还是被吓的。

    别的舞女上场,周围又开始喧闹起来,江润槿喘了口气,惊魂未定,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然而台下已经彻底没了唐誉庭的踪迹。

    一眼而已,唐誉庭应该没有发现端倪,江润槿安慰自己,他靠着墙缓了两分钟,心跳才慢慢恢复正常。

    回休息室的路上,经理拦住江润槿的去路:“酒来了,你去帮忙卸个货,顺便把仓库里的空酒瓶都搬出来,让老李拉走。”

    经理知道他的真实性别,酒吧有干不完的杂活时,从不吝啬去使唤他,江润槿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为了谋生,他一贯能忍。

    在心里骂了一通经理,江润槿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他从酒吧后门出来,装酒的三轮摩托停在外面,送酒的老李却不在。

    稀罕。

    这一片的治安不好,街头巷尾小偷小摸的人不少,丢一两箱啤酒之类不值钱的物件,连警都报不了,自能自认倒霉,所以卸货时老李得一直盯着。

    江润槿扫了眼巷子深处鬼鬼祟祟探出又伸回去的脑袋,给自己点了支烟,然后百无聊赖地抬起头。

    夏夜浮躁,蚊虫嗡鸣着不停地扑向头顶上昏暗的路灯,他缓缓吐了口烟,后门里面的脚步声骤然响起,来人的阴影投在自己身上,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就算唐誉庭的脸在夜色里稍显模糊,但依旧藏不住他相貌的优越。

    手里夹着的细烟当即掉在地上,猩红的烟头在地上砸出火星,江润槿愣在原地,心跳加快的同时又觉得荒谬。

    艹了,怎么又是唐誉庭。

    唐誉庭眼角一弯,那眼神无论看谁好像都柔情似水:“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姐姐。”

    江润槿人还是懵的,但唐誉庭的那声姐姐无疑让他悬着的心瞬间归位。

    幸好,唐誉庭没有发现端倪。

    江润槿低头踩灭地上的烟头,看了眼唐誉庭手里抬着的一箱空酒瓶,大概明白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刻意地压低嗓音,平淡地问:“老李怎么没来?”

    “他前两天把脚给崴了。”

    “哦。”江润槿眨了眨像扇子一样的假睫毛,明知故问道:“你是他儿子?”

    “不是,我在他那里打工。”

    “哦,才来的吧?老李没给你交代?车停这儿,也不怕酒被别人偷了。”

    这话说完,江润槿就后悔了,没事多管什么闲事。

    “那里不是有监控?”唐誉庭黑色的眼睛纯真又清澈,他指了指酒吧后门监控镜头上亮着的两个红圈。

    大概是被唐誉庭的单纯逗乐,江润槿低声笑下才继续说:“两箱啤酒连立案都不够,行了,这边治安不好,以后你来这边注意点。”

    江润槿走过去,从车上搬起一箱酒,却被唐誉庭凑过去伸手拦下。

    唐誉庭腼腆地笑了笑,没再看他的眼睛,像是不好意思:“我来吧。”

    江润槿没有拒绝,唐誉庭弯腰搬起一箱啤酒,露在袖口外边的手臂肌肉线条流,唐誉庭转身进了酒吧后门,江润槿的视线也跟了过去。

    唐誉庭大概真的觉得他是个女人,在夜场还一派绅士作风,真有意思。

    仓库里攒的空酒瓶不少,唐誉庭一趟趟出来,总会带出点室内的浮躁,江润槿没好意思在后门一直站着,就算唐誉庭没有意见,经理看见了免不了说他偷懒,因此等搬仓库的空酒瓶时,他也过去帮了忙。

    “膝盖有伤?”

    周围没有其他人,唐誉庭这句话只能是对他说的,江润槿错愕地抬起头,唐誉庭站的位置有点背光,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能听见他含着笑的声音。

    不重,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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