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3/3页)

身上穿的睡裙被洇湿,此刻牢牢地黏在皮肤上,尽显腰腹的曲线。

    他艰难地走到客厅,靠着冰箱,连喝了两杯水,嗓子的症状依旧没有缓解,这时他才迟钝地意识到他应该是发烧了。

    艹。

    江润槿低声骂了一句,量了体温,最后从家里常备的药箱翻出退烧药,掰了片含进嘴里,就着杯子里最后一口水,咽了下去。

    懒得卧室,他卷着毯子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没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江润槿精神恹恹,干脆请了病假躺在家里休息。

    转眼三天过去,自己还没有为不工作以后的生计着急,杨胜就先坐不住了。

    上次的事情闹过之后,杨胜气得发了两天的火,在办公室里大骂着江润槿这个婊子立什么贞节牌坊。

    结果火气一消,又开始担心江润槿辞职不干,没成想怕什么来什么,江润槿连着几天没来上班,眼看旧店的店庆马上就到,正是需要人的时候。

    杨胜最后还是没忍住给江润槿打了电话,慰问完又好言好语地劝了他一通,问他什么时候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