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第2/3页)

经验和预期碎的稀烂,现在除了面前的陆时钦,他不知道还能求助谁。

    陆时钦:“‘我’,替换成‘我’。”

    “请,请主君……幸……我……我的……我的蜜……蜜……”

    说到这句,他忍不住再次看向陆时钦,眼眸已然带上了全然的祈求。

    陆时钦:“你的?”

    显然是不肯放过他。

    在信息素和羞耻感的双重作用下,瑟兰胸膛起伏,剧烈的呼吸着,最后两个字卡在嗓子中,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他嘴唇哆嗦着,眼角也泛起了一丝水光,明明好好的躺在床上,雄虫也没有动粗,可他看上去却比跪在陆时钦面前时,还要的无助和破碎。

    怎么能……逼他说……这种话……

    瑟兰的嘴唇哆嗦许久,他还在雄虫的钳制内,连躲藏的权力都没有,陌生的古怪情绪翻涌上来,瑟兰已经无暇估计是否抗命,他死死的闭上眼,将头偏向一边,咬死了唇,不肯再说一个字。

    下唇刚刚止血的伤口又撕裂了,附带了一个更深的口子。

    陆时钦:“怎么又咬自己?松口。”

    他伸手去扒拉瑟兰的下唇,让他放过这一片可怜的肉,瑟兰依然记得面前的是谁,陆时钦一扒拉,他就松口放开了,甚至微微开着唇齿,方便陆时钦动作。

    陆时钦用手翻开唇瓣,看着再次流血的伤口,头疼道:“算了,不说就不说,还能怎么样,犯得着咬自己吗?我说少校,你方才一口一个难听的词说的那么流畅,这个‘蜜’可比‘贱’好听多……嘶!”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瑟兰下意识的想让陆时钦闭嘴,可他受制于人,加上头脑昏聩,居然不轻不重,咬了陆时钦的食指一下。

    空气突然陷入了安静。

    陆时钦维持这翻看唇瓣的动作,瑟兰依旧死死闭着眼,睫毛却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对执掌他生杀大权的雄主做了什么,病急乱投医之下,居然合拢唇瓣,轻轻吮吸了一下手指,舌尖扫过齿痕,全当作安抚。

    陆时钦陡然缩回手,顿了片刻,才生硬道:“你的精神海不能再拖了,我们继续。”

    这回,他倒是没法再难为瑟兰,非让他说哪句话了。

    瑟兰还是不愿意睁开眼。

    他将驯顺和伪装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如同一具没有反应的娃娃,随便陆时钦怎么折腾把玩。

    但在陆时钦拧开润滑油瓶盖,橙花的香味飘散出来,淅淅沥沥的油浸润指尖,然后触及皮肤的刹那,瑟兰还是忍不住僵硬了片刻。

    并不舒服,而且他知道,这事情会很疼。

    无数雌虫印证过,获取信息素的过程比上刑还疼,尤其初次过后,还会有漫长的倦怠期,短则三天长则半周,往日无坚不摧的雌虫们由于激素的剧烈变化,会变得无比脆弱,如果那段时间雄虫依然在兴致上,依然不断要求索取,日子会很难熬。

    陆时钦察觉到了掌下的变化,便付身又亲了亲他,渡了一口信息素过去:“放轻松,少校,你太紧张了,不会难受的。”

    瑟兰能察觉到,雄虫开始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雌虫茫然的睁开了眼,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水光,他看着雄虫,嘴唇开合,却只能发出哽咽。

    比上刑还疼的处罚……是这个样子的吗?

    疼痛有,但并不剧烈,反而和缓温吞的令他头皮发麻,某些比疼痛更古怪的感触浮现上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四肢没有丁点儿力气,怪异的酥麻和酸涩侵占了心脏和大脑,却生不起反抗和推拒的心态,雌虫引以为傲的自制能力完全失效,除了将自己全部交给陆时钦,他什么也做不到。

    瑟兰的大脑空白一片,茫然之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确实比刑罚更难以忍受……可什么……

    他还想要奢求更多?

    ……

    瑟兰是半昏过去的。

    雌虫们武力值很高,也不怕疼,可惜在某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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