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历害,司机一个转弯,他往旁边一倒,就将脑门靠在了谢临溪身上,似乎将他当成了栏杆或者靠垫。

    “……”

    谢临溪盯着那两个发旋看了一会儿,心道:“两个发旋,难怪倔得像驴。”

    他腹诽了一句死对头,合上电脑,探身将顾青衍的脑袋掰回原位,又将安全带束紧了一些,沉声道:“坐好。”

    他处理好死对头,重新打开笔记本,接着看报表。

    结果没看出两行,司机再次转弯,顾青衍面条似的滑下来,又将脑袋枕在了谢临溪的肩膀上。

    “……”

    谢临溪只得再次将电脑放到一边,把顾青衍的脑袋再次掰回原位,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顾青衍,你清醒点,你给我坐好。”

    谢临溪再次打开电脑,结果这回看完,他在准备在触控板上签字呢,顾青衍顺着座椅往下滑,第三次靠在了谢临溪的肩膀上,将他的笔迹直接撞断了。

    “……”

    谢临溪放弃了。

    他支撑着死对头的体重,微微前探身子,询问司机:“我们这车装了车内记录仪吗?”

    这是公司的车,经常往来接送客户,为了避免扯皮,车内往往有摄像系统。

    司机一愣:“啊?”

    谢临溪:“今天的记录,发我一份。”

    顾青衍先蹭上来的,这可怨不得他,到时候顾青衍翻旧账,或者两人生意上再有磨擦,谢临溪就将这录像往顾青衍面前一推,再阴阳怪气两句“顾总,当时在我肩上睡那么香,现在翻脸不认人了?”或者“顾总可真是薄情寡义,贵人多忘事啊。”,到那时候恶心的可不是他,而是顾青衍。

    谢临溪被迫接受了肩膀上的重物,继续看报表。

    他非常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在电脑屏幕上,可眉头却越蹙越死,越蹙越死,最后不得不关了电脑,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住鼻背。

    顾青衍离他这么近,居然还在呼吸。

    热气喷在脑后,打了摩斯的发丝擦过脖颈,更不用说顾青衍不知道是难受还是醉了,口中断断续续的气音,像是痛苦,又像是呻吟。

    谢临溪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谢临溪从小就不喜欢旁人的触碰,母亲去世的早,又和父亲关系不好,就连最亲近的外公,两人也没有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

    就在谢临溪忍无可忍,准备将顾青衍掀下去的时候,车终于停靠在了酒店大堂。

    谢临溪早将江城所有高星酒店刷到了顶,侍应生替他拉开车门,谢临溪率先迈步下车。

    另外一位侍应生也替顾青衍拉开了门,可惜顾青衍昏昏沉沉,侍应生连叫了两声“先生”,都没有人搭理他。

    侍应生又不敢硬拽客人,只得看向谢临溪:“这,这位客人?”

    谢临溪长叹了一口气,认命的弯腰探进车里,伸手拍了拍顾青衍的脸:“醒醒,顾青衍,我们下车了。”

    他的手冰冰凉凉,贴在脸侧,顾青衍茫然睁开眼,毫无焦距的视线落在谢临溪身上,如同在看一根没有生命的电线杆,又垂眸睡了过去。

    谢临溪:“不是,我说?”

    大概喝醉了的顾青衍眼中,除了那个他认定的公交车站,其余一切都是电线杆子,谢大总裁也不例外。

    但是人都到这里了,也不能丢车里不管,谢临溪认命的将他拽出来,带着上楼了。

    死对头喝得七荤八素,步履悬浮又东倒西歪,大半体重压在谢总身上,谢临溪费劲将他带上房间,满腹的怨气。

    他定的是最高层的总套,客厅隔开了两个卧室,谢临溪走到其中一个,将顾青衍仰面丢到了床上。

    他扯开被子,正准备将死对头一裹,转头走人——顾青衍是喝醉了,他也喝的不少,虽然面上看不出来,但谢临溪自个清楚,他有点儿醉了。

    可垂眸看了眼,谢临溪脚步又顿住了。

    眼前一切的一切——奢华酒店纯白绵软的床榻,精心调制过的暖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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