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第1/3页)

    “这是惩罚。”

    勉强又模糊的吞咽声响起。

    “……”

    承影眼角染上了绯红,如墨的眼眸里稍微带了点湿意。

    段灼像是优雅的猎豹一样,在餍足过后舔毛,

    “要不要给你重新定做个铃铛。”

    段灼贴近了承影的脖颈,细细地嗅着,

    “挂着,勾着,动一下,就会响一下,不过想想看还是算了吧,老人都说,养的狗不能太凶,不然连玩的东西都会撕扯坏。”

    闻言,承影那好似坚冰一样的表情终于被狠狠地凿开细碎的裂缝,显得十分的狼狈,此刻更是可怜地宛如落水狗一样,顶着乱七八糟的一张脸,硬生生直面段灼的故意为难。

    段灼贴在承影耳边轻笑。

    “你这么能忍,搞的就好像是我欺负你一样。”

    “你说,你是自愿的吗?”

    “是……”

    承影被段灼捏着下巴,终于开口。

    可这话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段灼心里头的无名之火越烧越烈。

    “那既然是自愿与我苟合,当初又为什么要背叛我。”

    段灼的声音一下子变得阴冷,表情冷了下来,左手上也越发不顾后果地用力,右肩的疤痕隐隐作痛。

    在攻楼杀老楼主的那天之后,他的右手,已经再也不能使剑了,甚至连一桶水都提不起来,日渐萎缩、丑陋,对一个习武之人而言,废掉右手,如同雄鹰被折断一翼。

    “对不起……”

    承影低头又重复了一遍,看不清眼中的神色,

    “对不起……”

    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段灼就不会有那般劫难,如果当初没有开始、没有贪心,或许如一切都是不同的光景,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悔之无用。

    段灼眼眸之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终于还是沉默地俯身低头,贴上了承影的唇,撬开了承影的嘴。

    一个吻。

    在极度疼痛的时候,人本能做的事情不是放手,而是抓紧,越抓越紧,越抓越疼。

    所以才会爱恨交织,所以才会纠缠不清,又如何能放手。

    窗外,骤雨初歇,

    屋檐下的水珠继续滴落。

    ————

    次日,

    沈惊鸿起来的时候,推门一看,隔壁的无杀早就已经起来了,屋门都是大开的,昨天沈惊鸿最后替无杀看了一下伤口,就回房休息了。

    总之,沈惊鸿今日心情不错。

    早上他整理了一下带来的医书和药瓶,发现《伤寒杂病论》被血染了一角,沈惊鸿处理了一下血渍,就又在细雨楼转了转,轻车熟路地小厨房里面啃了两个馒头,准备去找无杀。

    无杀不在房间里,会在哪里呢?

    沈惊鸿找了一会,最后在最高的仰山亭里面找到了无杀,真不知道一个伤患是怎么能爬这么高的。

    不过仰山亭里头,除了无杀,还有一个不速之客。

    沈惊鸿定睛一看,那身影不正是何不归。

    仰山亭内,

    阳光斑驳地洒在亭顶,亭中,一人静坐,眉目如剑,眼神深邃,仿佛能冻结周遭的空气,无杀的面容上挂着一层薄薄的寒霜,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何不归却好似没有察觉一般,很是聒噪,一边喝酒一边赏景还能一边和无杀找话题聊天。

    “无杀兄有所不知啊,这仰山亭,纵览整个细雨楼的景色,可谓是观景的绝佳去处,如此美景,妙哉妙哉!”

    “……”

    无杀面无表情地抱胸,看着下面的细雨楼布局。

    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之后,无杀习惯性地观察这里的一切,仰山亭确实能纵览整个细雨楼,所以无杀才会在这。

    没想到之后何不归也来了,还旁若无人地喝起酒来。

    听了何不归说了一句废话之后,无杀已然不想留在这了,他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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