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第1/3页)

    “离我远点!恶心!”

    一句话让还在愤怒中的父母暴起。

    “你说什么!傅谦屿你再说一遍,对着你求来的妻子,对着你孩子的爸爸再说一遍!”

    郎优瑗之前还担心傅英奕真给傅谦屿抽死。

    现在也冷了脸说道:“英奕!不用皮带,书房有教鞭。”

    傅谦屿没被吓住,他从小就是棍棒教育下长大的。

    但景嘉熙是真被吓得小脸一白。

    不管傅谦屿对他什么样的态度,他扑在傅谦屿身上:“爸爸,你们真别打他,他知道错了,他会改的,真的、真的……”

    男孩儿双眼惊恐瞪大,不停抽噎,仿佛被打的人是自己。

    傅谦屿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用这旁观者视角,觉得这一家好像景嘉熙才是亲生的,自己是抱养来的孩子。

    一阵剧烈的头疼,比背上更深入骨髓。

    傅谦屿撑着膝盖,几乎无法承担起支起上身的力量。

    傅英奕见此也是无奈地挥挥手。

    景嘉熙尝试扶他起来:“谦屿,谦屿,你坐床上,医生一会儿就来,好不好?”

    但他却怎么也扶不动。

    男人沉重的身体一直下坠。

    勉强半站又重重摔倒。

    身边人都冲上去接他。

    傅谦屿昏倒前看到的最后一张脸,是景嘉熙那张满是惊恐忧心的小哭脸。

    “别哭了。”

    傅谦屿嘴唇动了动,意识模糊,坠入深渊。

    极其混乱的一晚。

    急救室外傅英奕面露愁容,有些后悔自己下手是不是太重了。

    郎优瑗的表情凝重。

    只有景嘉熙大脑放空,突如其来的一连串事,让他无所适从。

    先是傅谦屿说讨厌他,却又强迫他。

    后来是佣人看到他的伤势,告诉了爸妈。

    爸打了傅谦屿。

    谦屿陷入未知的昏迷。

    这一切好像都是因自己而起。

    景嘉熙胃部扭曲在一起,强烈地反酸让他弯起了腰。

    他在发烧。

    但还是求了爸妈,他想陪着傅谦屿。

    男孩儿在傅谦屿的病床旁睡着了。

    他守了一晚,几乎没怎么睡,身体各个部位都在疼。

    但傅谦屿一晚上也难受了一晚,昏迷时不停在冒冷汗。

    他就一点点擦,像照顾女儿一样细心。

    天亮时,他脸色苍白地揉揉酸痛的手腕。

    站起身,眼前一黑,扶着床沿没有摔倒。

    他缓慢走出病房,去弄点早餐给自己和傅谦屿。

    爸妈也在医院休息。

    景嘉熙离开时他们都还没醒,他就自己先回家了一趟。

    宝宝很黏他,不知道这几个小时没看见他有没有很想他。

    回家时女儿没醒。

    家里的狼藉都收拾干净,没人看得出昨晚这里发生了怎样的闹剧。

    景嘉熙看过女儿,顺便去厨房做了点简单的早餐。

    司机开车的路上,他才简单的眯了一小会儿。

    走进医院在电梯里,他的腿都在发飘。

    太累,身体和精神都是。

    景嘉熙走路都要靠着墙壁休息。

    可就在推开病房门时,那点最后的力气都消失了。

    一个男生趴在男人胸膛哭。

    心疼地看他身上包着的纱布。

    男人醒了,他睁开眼睛,手摸着男生的头低声安慰。

    景嘉熙张了张嘴,没办法出声。

    只是手中的保温盒摔在地上,发出响声,惊动了小男生。

    男生惊讶地从男人胸前弹起。

    回过脸,正是那张让他仇恨的脸。

    景嘉熙劝自己,他不是陆知礼,只是和陆知礼长得像而已。

    但恨意不会轻易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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