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活泼,根本不可能做出“虐杀军雌”这种事来。

    所以对于当初作伪证、指控菲诺茨的西切尔,一直抱有警惕和不满。

    对于菲诺茨娶西切尔当雌君这件事,格拉夫也浏览过星网上的言论,他和主流的看法一致,认为陛下是为了报复。

    之前几天,陛下对西切尔的态度,鞭打、罚跪、戴抑制环……也都证明了这一点。

    但从两天前起,陛下让西切尔回到寝宫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理智上,格拉夫知道陛下的精神力很强,一个念头就可以让虫炸成齑粉,真的要对上,西切尔,或者说,整个帝国都没有谁是陛下的对手。

    但情感上,他还是会担心,陛下到底是个雄虫,万一西切尔图谋不轨,趁陛下没有防备偷袭呢?雄虫的反应可没有雌虫快!

    忠诚的侍卫长忧心忡忡。

    “陛下,抑制环也再准备两个吧?”还不知道他们陛下已经把抑制环取下来了的侍卫长担忧地建议。

    菲诺茨沉默一瞬:“不用。”

    “可是……”格拉夫还想再劝。

    菲诺茨冷冷抬起目光。

    平平淡淡的一个眼神,却仿佛蕴含着无比的威压。格拉夫心里一惊,连忙闭上嘴。

    “下去吧。”菲诺茨淡淡道。

    “……是。”被一个眼神吓出了一层冷汗,格拉夫不敢再吭声,恭敬退出。

    书房的门关上,菲诺茨翻开一份文件,低头工作。

    室内一片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声音和钢笔沙沙的书写声响起。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桌上的文件也在慢慢减少。

    又签署掉一份报告,菲诺茨放下钢笔,往后靠在椅背上,仰起头,捏着眉心,神色有些郁郁。

    大概是重生的关系,他的头疼症比上辈子的这个时期还要严重,只是工作了这么一会儿,大脑就像要裂开一样。

    那些记忆碎片凌乱地散落在精神域里,乱糟糟地堆着,像是一片片碎掉的镜子,锋利的边缘切割着空间,割得到处都是细小的伤口和裂痕。

    伤口慢慢愈合,但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被割开。

    尖锐的刺痛感就像是一条条潜藏在大脑里的毒蛇,时不时咬他一口,让他心情止不住地烦躁。

    枕着椅背上的靠垫,菲诺茨捏着额头,目光上移,落在天花板上挂着的水晶灯上,忽然停了停。

    华丽的水晶被雕刻成一朵朵鸢尾花的模样,剔透无暇,折射着柔白的灯光,明亮耀眼。

    揉按的手指慢了下来,菲诺茨有些怔怔望着这盏灯。

    这盏水晶灯,从他小时候就装在这里,上辈子他继位后,也一直没换过。

    直到西切尔死了之后,某次不小心打碎了,才终于换掉。

    那之后的许多时光,他独自坐在书房,在安静得没有任何一点声音的空间里,望着天花板,想着原来的这盏灯长什么样子。

    但不知道为什么,始终想不起来,脑海里的印象始终都是一片模糊。

    直到现在,再次亲眼看到,他才有些恍然。

    原来是这样子的……

    思绪有些游离,菲诺茨无意识地用目光描摹着水晶灯的轮廓。

    四周空寂无声,湿凉的空气弥漫,冷寂的气息一点点从角落里蔓延出来,逐渐蚕食书房中的每一寸空间,向中央的白发雄虫步步逼近。

    菲诺茨忽然打了个冷颤,从发散的思绪里回过神来。

    “扣扣。”

    门外响起敲门声。

    “陛下,午餐已经准备好了,是否要现在用餐?”

    菲诺茨往外看了一眼,语气有些恹恹:“不了。”

    头还在疼,他心里烦得慌,一点都没胃口。

    顿了顿,他又道:“拿支营养液过来。”

    少顷,营养液被放在托盘里,恭敬地呈了上来。

    菲诺茨坐在扶手椅上,一动不动地,目光静静落在托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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