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第3/3页)

到额头,说:“借你殿下靠一会吧……安瑾,我如果不姓贺就好了。”

    安瑾愣愣地看着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缓解他的无助。

    俞大人的呕吐声从外面传来,有衙吏靠近,回禀说市舶司的一应账目已经封存待查,问接下来该如何。还有负责羁押的卫兵来问,市舶司提举等人以及船主苏巴该如何处置……

    种种的纷杂事务又扑面迎来。

    不过抵靠了片刻,贺祎便抬起头来,推开门后,他又恢复成了外人面前那样坚毅伟岸的样子。

    “受了伤就别再受寒淋雨了。”贺祎温和地回头说,“一会跟林笙他们回去吧。”

    卫所众在岸边捞了一宿,到底也没有捞出孟槐或者他的尸体来,只从一堆破木板里捞到了件孟槐染血的衣袍。

    俞言吐了半夜,脸色蜡黄难看,但仍倔强地陪着贺祎待在市舶司官署里,翻了一夜的烂账。

    听到卫所众的回报,他小心瞧了眼贺祎的表情,道:“昨夜风急浪大,也许死了,尸体被海潮卷走了也说不定。倘若侥幸没死,等着他的也还有遍布明州的缉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