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第2/3页)

!就是嫁给北府大将军的那个,那个好啊,手里握着十万兵马。”

    胡大海当然知道,公主有一个同母妃的亲弟弟,排行老六。

    但六皇子才六岁,六岁的娃仔懂个屁!

    他艰难地崩溃了:“我知道,肯定也和他没有关系!”

    孟寒舟笑了笑,就没再继续往下吹水了。

    大梁天子膝下拢共就这么几个儿子,活的都叫这厮给列举完了,还都他娘的没关系。那到底和谁有关系?!难不成孟寒舟不叫他为活的打工,要为那些病殁夭折的鬼皇子——

    等等,不对,还有一个。

    也是活的,活的还很窝囊,甚至还是个病秧子。

    胡大海感觉头更疼了,比看见第八座空粮仓还头疼。

    天色在一阵兵荒马乱中渐渐由暗转淡,院外熬了一宿的药汤清苦味,乘着凌晨的风卷进内室。

    孟寒舟已经习惯了每日清晨都以药香开幕,一想到院外有林笙,什么反贼暴民,什么风云图谋,都觉得无足轻重了。

    他往窗外一瞧,天光已经蒙蒙发灰,也不知道这一夜林笙被他连累得怎么样。早点把这里结束了,他想回去和林笙煮碗热汤吃,要是再加点碎菜心就好了。

    林笙……没怎么样。

    那些流石所伤并不重,只是些皮外伤,林笙早就处理完了,只是见那边内室里一盏豆灯摇摇晃晃,晃晃摇摇,久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他气孟寒舟的自作主张,还担心孟寒舟,最后干脆在避风处找了个凳儿,靠在柱子上睡了。

    室内,胡大海消化了小半时辰,壶里茶渣都烧干了,仍是一脸的崩溃相:“我就想回家种个地。你这条路,赌的有点太大了。”

    这已经不止一个人跟他说“赌得太大”,孟寒舟一听就忍不住发笑。

    赌棍的儿子,不就是天生爱赌么。

    孟寒舟早就坦然接受自己并不光明磊落的天性了。

    “事到如今,你还有别的选择吗?我没拿你打乐子,刚才那些没关系的人,是真的与你没什么关系。”孟寒舟难得没再与他绕圈子了,甚至语气深处还多了几分同情,“要么,和我们干一票大的,要么……”

    死一票大的。

    那几个显赫的皇子,都各有各的势,都犯不上沾一身腥与暴民之流携手进退。更不提,那蛀空山北七城的幕后黑手,说不定也在其中,正暗戳戳攒了一本烂账,作壁上观地准备全扣他头上。

    他这几万弟兄的命再不值钱,死也要死的有说法,不能白白成了各边势力用以向上讨赏的玩具。

    胡大海脸上的菜色都能刮下来炒一桌素宴了。

    孟寒舟心里清楚着呢,他脸色越难看,心里越动摇,这会儿八九不离十应该是已经准备拱手就降了。

    胡大海正满脑子云山雾罩,突然从外头跑进来个传话的,一边跑一边拽着快要掉下来的三角巾,到了门前喘着气用巾子擦了把脸,才慢半拍似的叫道:“大将军!不好了!那个……县令老爷,在牢里死了!”

    胡大海起身喝问:“怎么又死了!”

    传话的一比划:“抽了裤腰带,在牢房门上把自己勒死了。”

    那县令自己一个人关在一间牢房里,这帮子三角巾人不懂什么尽忠职守,入夜都睡得七七八八,被那轰隆一声巨响惊醒以后,才晃里晃荡地查看一圈。

    先时还以为这老家伙是背着门在睡觉,走近了才发现已经没气儿了。

    一个“又”字,暴露了胡大海手段之疏漏,此前关押的那些当地官员,也是死的死、没得没。外边都说这三角巾暴戾,遇钱抢钱,见官杀官。由此可见,里头有多少都是这样不明不白死了的,账却算在了胡大海头上。

    “就死了?真没意思。”孟寒舟压着舌尖啧了一声,他伸个懒腰,“胡大将军去处理这晦气东西吧,我饿了,带林笙去吃个早饭。”

    好似全在他意料之中。

    这县令原本胡大海是养着准备向朝廷换东西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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