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第2/3页)

羊看他外袍在挣动间乱了,露出一线肌肤,便移开目光,起身要走。

    却不料方瑕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发尾,将他扯得往后一仰,重新跌坐回了木板床上。眼下桑子羊也有些恼火了,正要用更加伤人的话斥他,一回头,只见他抿着唇,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方瑕把本就松滑的半边衣襟往下一扯,径直袒出一片白-花-花的肩膀,往木板上大字型一躺,语出惊人道:“那你动吧!我不怕,我就是喜欢你,我没有错,你把我在这办了!”

    桑子羊:“……”

    狱卒们早就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伸着脖子来看热闹。

    桑子羊也注意到牢房外的目光,沉默了片刻,一把抄起地上的空酒壶,摔了出去,厉声喝道:“滚远点!真当这破牢房管得住我,再多看一眼,把你们脖子也掰折了!”

    几名狱卒嘘声起哄了一阵,转瞬就哗啦啦地跑远了。

    桑子羊回过神来,看着视死如归躺在牢里不肯走了的方瑕,这才头疼地意识到,自己这是惹上了一个不好惹的大-麻烦。

    他尽量耐心地道:“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方瑕非要死个明白,“你都没有跟我说几句话,都没有了解我,为什么就断言不合适?那你来试试,万一试试就合适了呢!”

    哪里都不合适。

    劝也劝不退,吓也吓不走。

    桑子羊沉默难言,坐在床边反思自己到底干了什么,才招上这种少爷。而方瑕就横在身后赌气,非要他来办自己,试试到底合不合适。

    但方瑕嘴上说着不怕,可桑子羊一动,方瑕就跟着一颤,全凭一张嘴在这硬撑。

    别说桑子羊不能,就是能,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的,还是在牢房里,他又是带罪之身,怎么真能干出那种事?

    桑子羊脸色复杂地蹙着眉心。

    两人僵持了半晌,方瑕偷偷眼睛眯开一条缝去看他,看桑子羊似乎在沉思什么。

    “你是不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方瑕正在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台阶尽快下的时候,闻言一愣:“什么?”

    下一刻,桑子羊倏忽就动了,他再一次折身上了木板床,握住了自己的手。

    方瑕眼睁睁看着他引着自己的手……往下去了。

    方瑕呼吸都屏住了,他喜欢过一堆人不假,可这种事还从来没试过,顶多是从图本话本上积累来的纸上谈兵的经验——在方瑕的想象中,这种事应该发生在红烛掩映、轻纱暧昧的软床里,不应该是在四面漏风、老鼠遍地的牢房中。

    但话都说出去了,现在再说自己怕了,方瑕又不肯承认。

    方瑕硬着头皮,任桑子羊牵着他的手,探进了衣摆中。他胸口砰砰乱蹦,一想到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就有些难为情,耳朵也不可遏止地发起热来,连着脸颊和脖颈都红了一片。

    他脑袋里昏昏涨涨的,似乎要裂成两个自己,一个恐惧害怕,另一个则满怀期待,两边相互在他脑海里砰啪打架。

    他甚至糊里糊涂地想,万一一会儿衣服被撕坏了,还好有之前带来的几身衣裳能换,不至于光着屁-股出去……

    方瑕正这么有一茬没一茬地胡思乱想着,桑子羊握着他的手,仅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了温热的小腹上,然后往慢慢滑去。

    “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方瑕深吸了口气,准备要摸到什么与他身材一般雄伟的东西,然而往下三寸之后,方瑕脸色从忐忑变到狐疑,最后又化作震惊。

    不过须臾,方瑕睁大了眼睛,础的一声缩回了手,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桑子羊,弹跳似的蹦了起来,惊恐万状地看着对方,几乎语无伦次:“你、你竟然是——”

    桑子羊被掀翻在木板上,曲起一膝坐起来,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语气也缓了下来:“现在知道为什么不合适了吗?”

    “……”方瑕看了看尚余残温的手掌,又看了看大喇喇靠坐在另一边的桑子羊,脸上像是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