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2/3页)

。他与孟寒舟是那样的关系,想必更加难吧……

    林笙怀里抱着一筐甘草,闻言并不在意,唇轻浅一弯道:“他若听歌,我就把他耳朵毒聋。他若看舞,我就把他眼睛刺瞎。他若去花天酒地,喝了多少,我原样让他连酒带血一滴不剩地吐出来。”

    “……”谢吉光听着就打了个冷战,他一回头,吓一跳,“席、席副官!你怎么悄摸的站我们背后啊。”

    席驰只是恰好走过,不小心听见了林笙一番“毒语”,他一时难以消化,石头似的脸上都险些崩出裂缝:“经过,打扰。”

    他没敢多停,匆匆扛着药囊走过去。

    在帮手齐齐开工之下,才堪堪将这些基础设施都安排妥当,临傍晚,才得空将所有医者叫到跟前来宣讲了一番。

    从防病之法,到治病之术,林笙并无保留私藏,连当时在黄兰寨里记录的病案,也都拿出来供众人翻阅参考,同时要求所有人都要按他的方式记录诊疗过程。

    他不是指望所有人即刻就信服,不过是立个规矩、定下要求,待日后实践起来,他们自然知晓其中利处。

    忙活了一整天,回到宅院时天都黑透了,桃娘赶紧快手快脚去弄些热乎饭菜。

    林笙凑这个空闲去看了看安瑾的病情。他倒是好多了,可能是格外能忍痛的缘故,这会儿已经倔强地坐起来了,正靠在窗下剪裁一块素纱。

    “林郎中。”安瑾看他突然来了,有些心虚,忙吧纱与剪往背后藏去,“我,我没有不好好休息。”

    “你别藏了。只要不加重疼痛就没关系。”林笙拗不过他,看他确实没什么大碍,便坐下来叮嘱了一会,顺带将贺祎的病情也一并嘱咐给他——毕竟安瑾是负责照料贺祎起居的,多关注些没什么坏处。

    安瑾听到贺祎的病有的治,眼底冒出几分高兴,脸上气色都一瞬间好看了许多。

    等林笙回到前厅,桃娘的饭刚刚好端上来。

    看林笙吃饭速度比往日稍快了一点,桃娘便知道他是真的饿到了,想必又是一天没好好吃东西,又跑去后厨端了份点心出来给他吃。

    桃娘看着他吃饭,随便与他闲聊起来:“马厩的马,红色的,一直叫,可能病了。”

    “小红病了?”林笙抬眼。

    这时候门外响起脚步声,打断了他俩的说话声,桃娘看去:“是孟郎君,回来了。”

    孟寒舟阔步进来,神采飞扬,夜风鼓动着,卷进一股股刺鼻的香气,林笙隐隐皱了下眉,低着头,继续面无表情夹着自己面前的菜。

    桃娘给他拿了副碗筷:“孟郎君,吃饭。”

    还没坐下,林笙一伸脚把圆凳勾走了:“他在外面吃饱了,不用给他留这些粗茶淡饭。”

    孟寒舟怔了片刻,旋即回过味来,就着他勾到身边的圆凳坐过去,讨人嫌地挑眉道,“外面的饭我怎么敢吃啊,吃上一口,耳朵要被毒聋、眼睛要被刺瞎的。”

    林笙:“……”

    孟寒舟也不掖藏,直接将人供了出来:“回来路上遇见贺祎招揽的那个副官,他说的。”他倾身凑近几分,胳膊支在桌面上,悠悠地问,“我要是去消遣了,林大夫真的那么狠心,要把我毒聋刺瞎?”

    席驰那个大嘴巴,看着是个冰块,原来是个大漏勺,赶明儿先把他毒哑了。

    “不会的,我没有那么闲。”林笙腹诽间一抬头,撞上一对幽深双目,心口不禁一跳,不自觉后退,他收回视线继续吃饭,“只是会不要你。”

    孟寒舟撑着脑袋看他,待林笙要被看恼了时,他才轻笑一声:“那还是要我吧。”

    他捏起袖口,泼了一杯水上去,水气顺着布纹扩散,刺鼻的香气顷刻就淡了。

    “你干什么?”林笙皱眉看他,“风冷了,会着凉。”

    孟寒舟随意卷起湿漉漉的袖子,从怀里取出一叠纸张推到他面前:“我怎么敢去喝花酒,只是多跑了几家商行,把贺祎给的那些私产变作了银钱。商行贵奢,谈事情难免沾上些华而不实的熏香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