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第2/3页)

之祸。

    “黄门之祸”是说前朝时有内侍弄权,惹出宫变的旧事。

    清云绝不是那样的人,但许是从那就埋下了祸根。

    后来贺祎被废,仍不改直谏的天真,终至触怒天子时,清云心急之下替贺祎辩驳了几句,就因此被以“挑唆皇子”为由杖毙而死。

    清云死后,内侍所又调了安瑾来,他与清云虽说是同母异父的兄弟,但两人实则并没怎么见过面,也没什么兄弟感情,不管是身形样貌、还是行事风格,他都与清云一二分相似都没有。

    “可能是一种报复性的补偿吧。”林笙听的叹了一声,“人难免这样的,苦痛懊悔之时,总要有个寄托之处,让自己安心。便是皇子,也不能免俗。”

    “既然这样,我们不要管了,就让他俩待在一处吧。”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寝室前。

    回到室内,林笙褪下外衫挂在架子上,一回头见孟寒舟大摇大摆地跟了进来,伸腿将他一拦:“你干什么?”

    “睡觉啊。”孟寒舟理直气壮地探头往里瞧。

    林笙指了指隔壁:“你的房间在旁边,二郎都给你铺好了。”

    孟寒舟大为震惊:“我为什么要去旁边屋里睡?之前不都是与你睡在一张床上的吗,从没有分开睡过!”

    “以前那是没条件,屋子小,只能挤一个床睡。现在这院子这么大,每人一间绰绰有余,为什么还要挤着睡?”林笙道,“你不是总嚷嚷着床窄,要大床的吗?”

    孟寒舟一时失语,许是生气了,竟也没多说什么,扭头去了隔壁房间。

    林笙稍稍惊讶,他以为这小子还会纠-缠一会的。

    不过他也没多想,宽衣解带便倒在床上,被子让二郎晒出了一股太阳的味道,身下的床单褥子虽不是锦缎软绸,但也是软乎乎的细棉布,翻身也不会发出吱扭吱扭的床板松动的声音。

    还有用药草熏制过的薄纱床帐,既能防虫防蚊,还有助眠的效果。

    林笙打了个哈欠,吹熄灯烛,刚要睡去,便隐约听到门外传来细微的动静。

    他睁开眼,看到窗纸上映出一道黑影,那影子徘徊了片刻,做贼似的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蹑手蹑脚地溜进来,回手把门带上。

    林笙隔着纱幔看他走近了,也没有做声,直到对方来到床前,伸手来撩床帐,林笙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这人在窸窸窣窣地脱衣裳,然后跨上-床榻,躺在了自己身边。枕头一侧的凹陷让林笙的脸不自觉地朝他那边滑去,鼻尖刚好触到他温热的唇峰。

    林笙本想继续装睡,但他偷偷进门也就罢了,还不太老实,只好扣住往腰后伸的手,出声道:“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

    孟寒舟讶然:“你没睡着?”

    “……”林笙睁开眼看向他,“我灯刚熄,十息都没有,你就进来了。我哪有时间入睡?”

    孟寒舟狡辩道:“这房间这么空、这么黑,怕你一个人睡不着。”

    “谁睡不着了?”林笙轻责,“我本来睡得好好的,是你进来做贼把我吵醒了。”

    “那是我怕黑,我一个人睡不着。”孟寒舟立即认错,但嘴上认错归认错,不耽误他厮磨林笙,“林大夫行行好,收留一下我吧。我真的睡不着——唔。”

    林笙嫌他闹,捂住他的嘴-巴。

    孟寒舟当是默许的意思,从被捂住的指缝间漏出一点笑意,侧身将他拥入怀中。

    客房中,安瑾昏睡了一个多时辰,复起的疼痛引来噩梦,将他惊醒。

    一睁开眼,就看到坐在床前支着脑袋打盹的贺祎,他吓了一跳。随即渐渐回笼的意识令他想起来,剧痛难耐时,是贺祎深夜纵马飞驰,坏了宵禁的规矩,抱着他前来求医。

    他立即想下床谢罪。

    但身体还痛着,无力起身,折腾出的动静很乱。

    “醒了?”贺祎醒来,看到他不知道在慌乱什么,“别动。”

    安瑾立即僵住:“殿、殿下,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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