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第2/3页)


    “我不信他能睡得着。”孟寒舟在窗外道,“贺祎!”

    “你怎可直呼殿下名讳!”安瑾大惊失色。

    不多时,窗口被从内打开一半,露出贺祎那张疲惫又似乎意料之中的脸来:“孟寒舟,虽然没指望你遵规矩,你这也太……”他叹了口气,“没事了安瑾,你去歇着吧。”

    安瑾犹豫了一下,只好放下弓箭默默离去。

    “又有什么大事?”贺祎打开门,让孟寒舟进来。

    孟寒舟伸手:“我知道你带了手令,借我,我要出城。”

    贺祎沉默良久,无奈道:“夜开城门,这若是让人知道你是拿了我的手令出城,回头参我一本,我该如何是好?”

    “你被参的还少了,不差这一本吧?”

    贺祎被气笑了:“那你总要告诉我,是为什么吧?我总不能替你背了锅,回头连为了什么也不知道。”

    孟寒舟神色不宁起来,片刻松口道:“林笙被人劫走了,我要去找他。”他瞥了眼偷偷藏在墙角后头,不放心而一直窥视这边的安瑾,对贺祎道,“如果安瑾被人劫走了,你难道不去找?”

    贺祎压低了眉梢:“安瑾是安瑾,你那小夫君是你那小夫君,不是一码事。”

    但说归说,他还是从衣內取出了皇子手令。

    只是在交给孟寒舟前,又往回收了几许:“我白借给你?不押点什么在我这?”

    “回头听你差遣!”孟寒舟没耐心,一把抢了过来揣进怀里。

    贺祎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心,在看看他翻墙的背影,忍不住又叹一声:“你都拿了我手令了,为什么还要翻墙,堂堂正正走门不行?”

    “……”孟寒舟怔了片刻,从墙上跳下来,拂了拂衣摆,走前又从墙根底下猫走了安瑾那把弓,快步从大门离去。

    过了会,贺祎也看向不时从墙角冒头的安瑾,摇摇头:“安瑾,过来泡些茶吧,我也睡不着了。”

    后半夜,天落下雨来,一场秋雨一场寒。

    林笙再度苏醒,是被周身骤降的凉意冻醒的,耳边有沥沥的水珠滴落声,还有噼噼啪啪火苗炸裂的声响,橘红色的火光在视野内跳跃。

    迷茫中,突然一张脸放大凑了上来,欣喜地道:“你终于醒了!”

    林笙吓了一跳,眨了眨眼后,终于看清面前的人——是个满是少年气的年轻人。

    他缓了一会仍觉腰酸背痛,尤其是后颈余留几分被人捶打后的疼痛,不由呻-吟出声。

    面前的少年忙伸手将他扶起:“不好意思啊,才叔手劲大,打得有点重,害你昏睡了一整天。你再不醒,我二叔肯定要把我生吞活剥了……哎,还好醒了,你饿不饿,吃点汤吧!”

    少年自说自话地去火塘上端汤,林笙这才有机会打量一下周围。

    他惊讶地发现这似乎是个山洞,石壁上深深浅浅地渗着水珠,中间用石块垒了个简易的火塘,上面吊煮着一只残破缺口的陶罐。

    身下的“床”是由几只木箱子拼凑而成的,铺着几层花色迥异的布当做床单。身上盖的亦是几件衣物。

    林笙慢慢想起来了,自己是被那伙匪人给打包拐走了,这或许就是他们藏匿的山洞。

    但这伙山匪也太……寒酸了点。

    石洞一侧的角落里,堆着些参差不齐的东西,想必就是他们这段时日抢来的货物。不用想,就连这木箱床,应当也是赃物之一。

    视线一转,忽然对面的另一张木箱床上面,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林笙愣怔一瞬,匆匆跳下木箱,身体虚晃了一下,赶紧过去查看,发现果真没有看错。

    “方瑕?”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方瑕会在这里,但此刻他脸色潮红,浑身滚烫,手却冰凉,满头都是虚汗。

    林笙摸了下,发现他在发烧,单薄的衣服不足取暖,令他冷得瑟瑟发抖,林笙立刻去抱了自己方才盖的那些衣物,都盖在他身上。

    “哎你小心,别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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