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都是女子,总要尽己所能为她撑起半片晴空,共遮这世间风雨。

    联系贺芬芳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细若游丝,强压着哽咽。祁如是循着地址找到那间逼仄的出租屋,推开门时,一股浓重的霉味混着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贺芬芳抱着膝盖缩在床角,眼神空洞,仿佛灵魂被抽走了大半。

    “芬芳,”祁如是放轻脚步,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柔得像云,“是我,学姐。”

    贺芬芳缓缓抬眼,看清祁如是的脸时,眼泪突然就决了堤。她断断续续地说,说外婆佝偻着背,在田埂上送她去县城读书的模样;说高中时被同学锁在厕所里,听着外面的哄笑,攥着衣角不敢出声的委屈;说考研时,在图书馆啃着冷馒头,熬到凌晨的苦;说晒出自拍时,原是想让外婆看看,她终于出息了,却没想到,等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