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3/3页)

在做梦,有些顾头不顾尾。

    人倒在床榻上,一手抓紧他的衣襟,一手抓住身下的被褥。

    衣襟和被褥都被抓得褶皱不堪,棠梨敏感地注视着他越来越近。

    他们呼吸交织,视线交叠,棠梨脑子中炸开刺激的烟花,忍不住道:“不能再近了师父。”

    师父。

    又是师父。

    长空月有时候真的不知道棠梨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真的醉了吗?

    还是在假装?

    理应是真的。

    真言露让她说不出假话来。

    长空月冰冷的手缓缓贴上她的脸庞,过低的温度让她灼热的脸很舒适,忍不住贴过来。

    她的身体这样习惯他,熟悉他,不自觉地配合着他,

    简直是准备好了所有的前置条件,只等他开门进来。

    长空月肩颈紧绷,身体僵硬发疼,抿唇问她:“你还在叫这个称呼。”

    “告诉我你是什么意思。”

    棠梨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识的时候又踩雷了。

    她呆呆地望着他,喃喃道:“我不知道……”

    她现在好像只会说不知道。

    长空月凝视她,字字清晰道:“你还在这样叫,是在请求我做到最后一步吗。”

    ……

    什么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