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楚暮道,“这些房间都是用来做什么的,你怎会不知道。”

    “冤枉,我没来过呢义父。”凌翊抬脚去开了窗,想着透透气,“那你还有胃口吃了吗?”

    “吃,怎么不吃。”楚暮缓过来直起腰,往桌子边坐下,扯了面上的白纱罩子,随手拿着桌上备着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灌下去,喝完才偏头瞥了一旁面色不善的凌翊一眼,“你没来过,我可是熟客,放心,这壶是水,也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熟客?”凌翊也过来,坐下来,夺了楚暮手上的杯子,没有丝毫酒气,应当确是水。

    “不然,你当京城里的那群心眼子个个跟筛子一样密的老的小的是好对付的。不光是熟客,我还知道三楼的头牌是个唱得一口好曲的美艳姑娘……”

    “楚暮。”凌翊冷声道。

    “这就不开心了?”楚暮都懒得跟他多僵持两句,“你当是明白,我比你多活十八年,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正当年的时候楚府的门槛也是要被来提亲的……”

    “那又怎样,如今呢?义父。”

    如今?

    楚暮冷哼一声,一手探下去在广袖遮掩下轻柔地按在了小腹上,“如今,自是风光不在,落魄潦倒,虎落平阳,还要被狗咬着死死不松口,也是再也脱不开身了。”

    “你当感谢我这些年是把脸皮子锻炼出来了,不然迟早带着这个小的一并撞死在你跟前。”

    照样是句句往凌翊心上戳,他死死盯着楚暮,最后自嘲地笑起来,“这番话,我是不是也能理解成,你要就这样留在我身边了。”

    “是啊,人再怎么样也是要认命的。”楚暮叹道。

    原是留在自己身边都成无可奈何的认命了。

    话听得刺耳,心听得难受。凌翊伸手拿了另一个酒壶。那一壶是水,那这一壶就当是酒了?

    他很快满满斟了一杯,再次被楚暮逼得双目通红,仰头就喝了个干净,“我很满意,你最好记得今天这番话,也不要再做别的打算。义父。”

    楚暮看着少年人发红的眼眶,看着他愤愤放下手中那酒杯,沉闷地一声响后,看到凌翊身形晃了晃,晕倒趴在了桌子上。

    第26章 忠骨

    这时厢房门被人打开了,是萧连应。

    他大步走进来,掐准了时间,想是凌翊已经被楚暮搞定了,事不宜迟。

    他在片刻前收到了管事递来的布条子,是楚暮暗中塞给他的,挑明了要给他们东家,上面就让萧连应在安排来的房间里下迷药。

    俩人干这种事也不止一次了,已是十分熟练。

    “楚暮,你怎么回事?”甫一进门,萧连应直接走到楚暮跟前,问道。

    楚暮站了起来,视线还落在趴在桌子上的凌翊身上,“你小声点。”

    “无事,我下的剂量足。若无解药,如这小子睡上七天都不成问题。”萧连应的视线则是在上下打量楚暮。

    因为楚暮这一番打扮,怕是比他是个半大小子还在私塾里与萧连应同窗之时的装扮,还要嫩上几分。

    尤其是头上那个在随着动作轻轻晃荡着的玉珠子,一时也是很难让人从这样的楚暮身上挪开眼。

    怎得越活越回去了。

    楚暮倒是半晌才再说,“效果这么强,不能把人药傻了吧。”

    “不会,顶多让人觉得不爽利几天。”萧连应保证着。

    越看楚暮越不对劲,刚刚醉云阁管事上来递布条,对楚暮的称呼竟然是“凌将军带过来的公子”,什么举止亲昵,什么关系非一般。

    这样的描述放在一对父子上实在怪异,但管事的冲他摇摇头,很肯定地说看着像是一对。

    “你这段日子跟这小子都做什么了?”百思不得其解,只能问道。

    “李邶没告诉你?”楚暮奇道。

    没个旁人转述,让楚暮自己说个清楚,必是万万开不了这个口的。

    “他一个负责带话的闷葫芦,又是个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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