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萧连应噤了声。

    “什么时候?能活几天?砍头,还是一杯毒酒了事?”

    楚暮又拿起杯子吞了口水,呼吸一缓一缓地起伏,萧连应沉下脸来,“三日,问斩。”

    闻言,楚暮的脸上没什么神情,眼底沉静地看不出心绪。

    良久,才说一句,

    “殿下,楚某这条命死不足惜。”

    只是父亲,儿子终是负了您的期望,污了楚家的门楣。

    “……楚暮。”萧连应咬了咬牙,“本皇子不会让你就这么去死的。”

    那可是十几载相伴的情谊,情同手足。这一辈子,这般的友人,在萧连应眼里也只剩有两位了。

    一位是他已逝的大哥,一位就是楚暮。

    “多谢挂念。”楚暮又是笑了笑。

    三日后,没等来带着自己去砍头的狱卒,等来了凌翊。

    他一身黑衣,黑布掩着脸,只漏出了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深夜独闯典狱牢,迷倒了一路的重兵,撬开了牢狱的大锁。

    萧连应带来的御医开过了药,但楚暮这两天也没见好,被腿上发炎的伤拖得伤寒症也迟迟不退热,病得反反复复折磨人。

    脑子还是管用的,发现来人就警惕地醒了过来抵着墙,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道是哪家这么记恨,天亮了就要被拖去大街上问斩的人也不放过,来寻仇的?

    但自己这个模样,就算对上了,怕是也要死得不明不白了。

    绷紧了看到那黑衣人转身,看到楚暮愣愣地伸过手试图将他拉起来。

    “凌翊?!”楚暮认出来了,压低声音试探着唤了一声

    那黑衣男子握着的手臂没松,“起来吧,我带您走。”

    果然是凌翊。

    “小崽子,你有几个胆子,敢劫命犯的囚?!”

    这可不好,楚暮的情绪不免激动起来,闷声咳了两下,又极力压低身子把声音压小。

    不能招到人来,不然凌翊就毁了。

    他一边闷咳一边甩了凌翊的手,“咳咳,你快走!”

    凌翊拉得紧,甩不开,干脆用力要把楚暮拉起来,刚使了力,先拉得身边人一声压抑的痛喊声。

    顷刻间撒了手,不知道是摸到哪了惹人痛了,也不知道楚暮怎会这么一幅饱受折磨的样子。

    楚暮一推他,“你走!我不跟你!”

    黑衣男人身体一僵,这句话才像是戳了他的命根子一样,不由分说直接俯身把楚暮抄了横抱起来。

    “……走不走,不随你。”

    “……”楚暮挣了一下,随即肩上一痛,直接被凌翊一手刀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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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乖仔黑化开始墙纸了

    (∧)

    第17章 痴缠

    留下个替死鬼,一路飞檐走壁,顶着浓厚的夜色,带着楚暮,回到了凌翊的新府邸。

    特意为楚暮安置了一处避人耳目的偏院,院里的布置和楚暮在楚府的小院景致别无二致,还在院中多设了些长得正茂的文竹,顺着屋内的雕花窗就能正正好看到这抹深绿。

    那竹影现下在这样的月色里,在这样的冷风里,就显得有些阴凉诡异。

    抱着楚暮迈进了屋内,把昏倒过去的人轻放在床榻上,却是看他眉间深皱,像是难受得紧,一探过去的温度也是异常滚烫。

    衣摆一掀撩了衣裤看到从大腿到膝盖上绑得严实的纱布和用作固定的木条。

    想到了些什么,又着手剥了楚暮手臂上的薄薄衣衫,是一大块未散的淤伤。

    ……方才就应该把那个狱卒直接抹了脖子丢出去当吊死鬼。

    去叫了府医。

    这府医是以前楚府里的人手,被凌翊返聘了回来。

    楚府遣散开的仆从在这些日子,只要愿意回的,都被凌翊重新召回来了,都是些侍奉楚暮多年的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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