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2/3页)

 凌翊锁着他,缘由是三天前他发现楚暮一直在与以前楚府的侍卫暗中通信,回来便大发雷霆。

    从楚相这张嘴里又绝对问不出什么来,最后搞成了这样。

    楚暮撑着沉重的腰站起来,脚下的铁链磨得踝骨生疼,腹部也一直隐隐作痛着。

    故意露出马脚让凌翊发现他与李邶的通信,是计划之中,为得是声东击西。

    凌翊,你以为你能锁得住我。

    地板上的光影已经渐渐移开来,应着楚暮的要求,凌将军府这座别院格外清净,几乎没有仆从,只是院外守了一些凌翊安排的侍卫。

    眼下时候尚早,更显清净了,楚暮站了一会,看着窗外院内那些长势茂盛的文竹,才恍觉眼下或已入了夏。

    看着看着便觉乏累,他走到一旁的茶桌,铁链带出哗啦啦的响动,清瘦的手在屋子里的木制桌面下方探着,咔哒按动了一个机关。

    随之启动的是床头的暗格,那里放着一包迷药和一把匕首。

    机关一直存在,东西是三日前放进去的,在凌翊怒不可遏地追查着李邶的下落之时。

    浓情蜜意笑里藏刀的戏码演得够多了,楚暮实在有些疲累。

    该结束了。

    这一天,凌翊都没有再来到别院。

    外面天色已暗,昏昏沉沉地一直等到仆从像往常一样进来,在屋内点上烛火,送过来安胎药。

    这会了,按平时,凌翊怎么样都该下朝回来了。

    楚暮搓摸着药碗边沿,拿起仰头咽下了一嘴苦涩,估摸着时间。

    意料之中,凌翊估计正忙不迭地调查着曹家的案子,又事关他本家,晚一点也是正常。

    一切按计划行事,除了肚子里这位不是很安分。

    没待一会,凌翊终于裹着晚间的凉风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见眼眸半阖,一手撑着,半伏在书案上的楚暮,露出的苍白脚踝已经被磨得破皮见血。

    凌翊眼里似乎有些疲乏,上前将楚暮打横抱起,往床边去。

    怀中人闷哼一声,一手熟稔地环上了凌翊的脖子。

    一路迈到床边,将他轻轻放在了床上躺着,又掖了掖被角,抬眼发现楚暮正在看他。

    “早点睡吧,别这么看我。”凌翊抬手,摩挲着楚暮的唇角,很快速地印下来一吻,“不然又会忍不住。”

    “这么无赖……”楚暮无语片刻。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楚暮心想。

    “呵,你也没教啊。”凌翊似乎猜到他能想什么。

    “给我放开。”

    凌翊听了,坐上床沿,捉了楚暮的脚腕,观摩着白皙上破皮的血痕。

    “你要是听话……”

    “放开。”楚暮打断他的话。

    这么一说凌翊就要反叛心起来了,“不放,再锁你两天……”

    “不放就滚。”楚暮又是打断凌翊的话,脚一缩从凌翊手里抽回来,带起来铁链一声刺耳的响动。

    凌翊又呛声,“不滚。”

    “一见你就气得腹痛。”楚暮干脆地开口。

    “我看你是太舒服了,还有力气挤兑我。”凌翊说着,又十分恶劣地,手伸到楚暮的后颈上,隔着布料按在脊柱上滑下去,就引得手下瘦削的背脊一阵颤动。

    楚暮冷声,“放手。”

    只会这招。

    凌翊收手,又挥挥手示意仆从将饭菜摆来这间屋子,“不让留我偏留。”

    “义父还吃点吗?”

    “恶心。”

    “不吃算了。”

    夜已深了,楚暮感受着旁边人沉稳的呼吸声,似是已经熟睡。

    掐上时间,也是差不多。

    门被打开,进来一个黑影,是李邶。“主子。”

    楚暮感觉这肚子好像又闹开了,颇为吃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压低声音冲李邶说,

    “我,我现在走不快。”

    李邶半张脸隐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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