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女鬼洗澡(第2/3页)

扎了进去,赵理山嘶了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

    “你就是欠揍。”

    反正鬼也淹不死,赵理山掌心一用力把她按回浴缸里,沉秋禾头淹在水里,头发散在水面上,像一把黑色的海藻。

    沉秋禾剧烈挣扎着,指甲陷进他的肉里,水溅得到处都是,赵理山满身狼狈,t恤领口被扯得变形,颈侧两个牙印还在往外渗血,肩膀上一个,手背上几道红痕,浑身湿透,水珠顺着他的下巴滴在沉秋禾脸上。

    他不打算再跟她耗了。

    赵理山抬起一条腿跨进浴缸里,浴缸不算大,他一个人躺进去刚好,现在多了一个沉秋禾,两个人的身体挤在一起,水漫过浴缸边缘,哗地涌到地上。

    赵理山挤进她的腿间,双膝死死压着她的,伸手就去扒她身上那件他早就看不惯的脏衣服。

    系绳在背后,赵理山摸到绳头,直接一扯,结果裙子除了系绳还有拉链,他又去扯拉链,拉到一半就卡住了,他不耐烦地拧眉,使劲一拉,布料嘶啦一声裂开。

    拉链和布料擦过沉秋禾的后背,然而鬼的皮肤下血液已经不再流动,连红痕都没留下,瘦骨嶙峋的后背裸露出来,脊背的线条一路往下,消失在骨质感明显的腰线以下,水珠沿着脊柱的凹槽往下淌,在腰窝的位置汇成一小洼。

    赵理山连停都没停,继续扒着衣服,湿透的布料湿透了不好脱,从腰间褪到臀部的时候又卡住了,沉秋禾挣扎得更厉害,伸手又开始用指甲抓他。

    赵理山手上力道不减,一把将裙子从她身上扯了下来,扔在浴缸外面,裙子落在地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闷响。

    沉秋禾身上只剩内衣,她的身体很瘦,肋骨一根一根的,腰细得像是轻轻一折就会断,赵理山从她身后的架子上拿过一块搓澡巾,浸了热水就按在她后背上。

    澡巾是蓝色的,表面粗糙的纤维颗粒磨得发白,边缘起了毛边,他自己搓澡的时候从不觉得什么,但搁在鬼身上就不一样了。

    他按稳她的后肩,手掌压实,用力往下搓,澡巾粗粝的表面碾过沉秋禾的后背,灵体的皮肤没有血液流通,不会泛红,不会留印子,但那种粗糙的摩擦力直接作用在她灵体的表层。

    像砂纸打磨瓷器釉面,声音是细密的、连续的,每一次摩擦都带走一层肉眼看不见的东西。

    澡巾上有赵理山的气息,施加在她身上,沉秋禾感觉到疼痛,又开始抓狂,张牙舞爪扑向他。

    赵理山哼笑着,粗糙的澡巾压着她的脊椎往下拖,从肩胛骨一路碾到腰窝,没有血液的皮肤不会发热肿胀,疼痛是干涩又尖锐,毫无缓冲地直接灌进她灵体深处。

    沉秋禾恶狠狠地瞪着他,手指抠住瓷砖缝隙,气喘吁吁的,整个人蓄势待发,随时会扑过来,被他搓过的地方浮现出一道道青灰的裂纹。

    赵理山像没看见一样,把澡巾摘下来冲了冲,换了个面,重新套上,沉秋禾越挣扎,他就搓得越用力。

    澡巾压着她的皮肤往下拖,发出“嗤啦”一声,像撕开什么东西,沉秋禾一个扑空,额头磕在瓷砖上,嘴角溢出一缕暗色的雾气,从她喉咙里往外涌。

    那些青灰的裂纹有烟灰一样的细末,簌簌地落下来,接着被水冲走。

    原本跟待宰的猪一样乱扑腾的人不挣扎了,但赵理山还跟杀猪一样,到处搓,抬腿搓膝下,然后抓着胳膊抬起来,再搓腋下。

    沉秋禾溢出来的怨气比浴室里的白色蒸汽还浓重,赵理山装作没看见,就是搓澡,比屠宰户要细致多了。

    浴缸里的水换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赵理山洗着洗着才觉出不对劲,女鬼的皮肤都被搓澡巾搓薄了点,可只要一搓,那些细末子还在稀稀拉拉地往下掉。

    水刚好没过他们的腰,两个人面对面挤在浴缸里,赵理山停了下来,沉秋禾两臂搭在浴缸上,就眼珠子还瞪着,身体其他地方一动不动。

    这鬼身上到底糊了什么陈年老垢,赵理山凑近了点看,才知道那些细末子不是脏灰,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