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两条汉子一左一右,死死摁住陆公子的双腿。

    老郎中哆索着手,剪开那条血污的绸裤,凑近灯下看了又看,才抹了把汗,长舒一口气:

    “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刀刃子斜挑在根子表皮上,瞧着吓人,其实没伤着筋脉。只是公子这番惊惧失血,百日之内,怕是难振雄风了。”

    说罢,他净了手,替人清理伤处,细棉布缠了一圈又一圈,缠到后来,他手上动作忽然慢了慢。不对劲。

    这地方,怎么比寻常包扎要多费好几指的布料?

    陆酌之始终紧闭双眼,牙关咬得死紧,一声不吭。

    老郎中心里头暗暗称奇:这位公子,是个狠人!有这雄浑本钱,还舍得自宫,真是暴殄天物……

    待上完药,陆管家塞与他两根黄澄金条,

    老郎中眉开眼笑,千恩万谢,随管家去了正厅。

    厅里只点了一盏灯,陆太傅站在灯影里,等待已久。他们陆家子息向来单薄,传到他这一代,更是千顷良田里就得了陆酌之这一根独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