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3/3页)

的脉象上,专注至极。

    当日最后一位病人,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后生,一眼便能看出是长途跋涉、远道而来。他身上的粗布衣裳洗得发白,上面打了三四块显眼的补丁,裤脚裹着厚厚的黄沙尘土,显然是走了极远的路。后生面容憔悴,眼底布满赤红的血丝,右手却始终死死缩在衣袖里,攥得指节泛白,不肯外露半分,神色局促又自卑,仿佛自己的手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云初霁放下手中医案,抬眸温和凝望他,声线温软轻柔,如同揉进了暖阳,缓缓安抚道:“不必紧张,也不必局促,先落座吧,把手伸出来,我好好看看你的病症。”

    年轻人垂着头,动作迟缓又迟疑,挣扎了许久,才慢慢将右手从衣袖里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