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3页)

    太过江湖无赖。

    “今日能用刀剑逼,以后也是?”季母声音自带厉色,“那谁还敢跟我们家做生意。”

    季凭栏认错得快,可下次未必会改,“儿子知错。”

    “不过这人确实顽劣。”季母又道。

    季凭栏忽地像是松了口气,这是提点他呢,他没出声,等着母亲下一句话。

    “你回去吧。”

    “是。”

    等回到屋子,这才惊觉,沈鱼已经近半月没给他送信来,是自己上回写的那封可又不妥之处?

    没想太久,外头就来了声。

    “少爷,您的信。”

    熟悉的大字,熟悉的笔迹。

    季凭栏笑意盈盈地拆信,心想沈鱼怎么会生自己的气,上回那封信可谓是低声下气地哄,哄他别多想,好好照顾身体云云。

    如此关心。

    可是看到上头字迹时,季凭栏脸色一僵。

    不为别的,只为那短短的一句反问以及威胁。

    你,不喜欢,我?季凭栏,你敢,你不可以,不喜欢。

    季凭栏又变得无奈,他从哪儿出发想得这事。

    可又要如何说自己喜欢他呢?

    当真是难!

    ……

    季凭栏在屋内走来走去,走到原本就酸痛的双腿变得更加难捱,最终还是提笔落下两个大字。

    喜欢。

    然后差人尽快送过去。

    沈鱼收到信时又生气了,不为别的,只为这季凭栏的回信,怎么只有简短的两字?真喜欢为何只舍得说这些话,沈鱼觉着,要不是他不怎么会写,恨不得将整日那些琐碎之事尽数写上去。

    可他不会,但季凭栏是个会写字的,他却只送来这么两个字。

    江月见沈鱼脸色不对,歪着脑袋过来看,上头俊逸两字,“这不是说了喜欢么,鱼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白银生,说,喜欢的话……信,很长,字,多。”沈鱼指指信,“短!”

    江月摸了摸下巴,应声点头,“的确,那个什么……什么情赋,不就长得很吗,季大哥太不厚道,读那些书竟只给你两个字。”

    一副好兄弟我挺你的态度。

    江月其实也没在学堂待过多久,这是听学堂里其他人说的,他恰好记住了。

    被江月这么一搅和,沈鱼又生气,还带着一丝丝委屈,但很少,他去找了教字先生,问江月嘴里提的那个什么情什么赋。

    教字先生想了半天,才从嘴里那些短短碎语里拼凑出来。

    “闲情赋啊,以目前来看,难学,你要读吗?”教字先生很和蔼,沈鱼平日也用功,他是看在眼里的。

    沈鱼问,“长?”

    “长。”

    得了笃定的答复,他道了声谢,没说学不学,握着手里的信就走了。

    沈鱼坐在桌前,一双眼几乎要把这信盯穿,可再怎么看,都只有断断两个字。

    “季凭栏……”沈鱼低声念叨,“你,怎么,可以……”

    他越念越气,抽出信纸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皆是质问!他字本来就大,还没多端正,此刻还带着气,并列的字像是被打了一顿,散落开来,勉强能认出。

    可还没忘记在没张信纸的末尾添条小鱼。

    收到信的季凭栏一捏,厚实的一叠,心道这是哄好了,这甜言蜜语可是讲也讲不完,竟送来这么多。

    彼时他还在铺子里商谈,收到信之后急匆匆就赶回了屋子。

    信被拆开,十几张信纸叠在一起,很整齐,居然有这般多,季凭栏满意的不得了,觉得沈鱼这黏人的劲太过可爱。

    第一张。

    季凭栏,你,过分!

    两个字?什么,喜欢?

    假喜欢!

    你怎么,可以。

    两个字?

    季凭栏,喜欢,要长!

    闲情……后面缀了一团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