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第2/3页)

亲是没尝过,可他病时大夫也不许他喝,可现如今还有什么不能喝的。

    季笙默了默,又道,“大哥,你也要注意身体。”

    季凭栏安慰地冲她笑笑,“不必太过担心,带着小弟去吧。”

    话说到这里,季笙不再劝,拉着哭到噎声的季凭生走了。

    酒是下人送来的,来得很快,带来的那几壶全拿了来,被排排放着,膝前还摆了酒杯,以及一只碗。

    杯是给他的,碗是给父亲的。

    那些日子没喝过的酒,今日全补回来。

    季凭栏没说什么祝酒词,沉默地给父亲满上,再碰杯,他先一饮而尽,再将碗中酒尽数洒在棺头。

    直到几个酒壶皆空空如也。

    南疆的酒不烈,季凭栏连半醉都不到,更别说父亲了。

    季凭栏扯扯唇角,像抵在父亲掌心那样,额角抵着冷硬的棺木上,“看来今日又是没能喝过父亲了。”

    说完,他闭了闭眼。

    丧事办了三日,府内的白帘撤了个干净,只是多了一块扁扁的牌位,上头镌刻着父亲的名字。

    在这之后,季凭栏时常去铺子,跟着母亲打理,母亲看着他,没说什么,默许他跟在身后。

    季凭栏学得快,事务几乎是一下就压到他的肩头,是母亲刻意而为之,他一概承受,早出晚归,几家商铺连转,事事决策都需得经由他手。

    实在忙碌,都不记得那日之后有多久没碰过酒了,季凭栏手边摆着苦荞茶,还捏着沈鱼寄来的好几封信,叠成厚厚的一摞。

    季凭栏。

    想你。

    想我?

    今天,好,很多。

    想见你,你有没有?

    阿姐说,治虫要,好久,我想你。

    蛊字难写,沈鱼统统换成虫来替代,字句愈发长,他写的字也变得熟练,不再躺着坐着倒着。

    只是还是大,满满占据了整张纸。

    信使换了好几个,带来的信也不止一封,有一次连着三日都来信,皆是沈鱼的手笔。

    这叠慢慢摞成堆的书信变成了季凭栏唯一的慰籍。

    摸得久,信封起了些毛边,看得久,他随意抽出一封看着信封写得不同字样的季凭栏,就能猜出信的内容。

    算算日子。

    他回江南已有三月有余。

    日子渐渐转热,他褪去在长安添置的衣袍,换上在江南新制的薄衣,唯一不变的是他耳边挂着的红穗耳坠,以及那柄嵌着红石小鱼的剑。

    季凭栏端着季大少爷的样子,在铺子内游走指点,空闲时就想。

    沈鱼又在做什么?身体有没有好一些?

    “好一些了。”木婧拍拍沈鱼的肩,一副放松的姿态。

    原先只能算作缓解,现在倒真是在治,木婧养的蛊正慢慢吞食掉沈鱼体内的蛊,可在时间上,木婧不敢保证。

    蛊并非良物,不管是旧蛊,还是木婧饲养的蛊,即使好了,也得按需调理。

    沈鱼有些高兴,眉眼微微弯起,“谢谢,阿姐。”

    随后就被屋外的江月唤了去。

    南疆热得更快,带来的衣物几乎都没法穿,木萨就命人给他们做了一件新的,南疆式的衣服。

    袖口只到肘弯,小腿也被露了出来,身上挂了些银饰,还有一些驱虫的香囊,走起来叮叮当当响,三人都是一个样,不分彼此。

    今日结束得早。

    王宫内有湖,清清凉凉,他们一早就决定要来这玩水,此刻往湖里泡惬意的不行。

    “我要宣布一件事!”江月趴在湖边大喊。

    白银生闭眼没理他,沈鱼问,“什么?”

    “等鱼快好了,我就去闯荡江湖。”江月说,此刻他心比天高。

    白银生这才掀开眼皮子看他一眼,“就你?”

    “就我,怎样。”江月嬉笑着往白银生身边凑,伸手去捉白银生挠痒痒。

    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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