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2/3页)

旦这样催动,或许会出反作用,木婧不敢贸然尝试。

    只能让手里的这只变得更熟练更强悍,这才能够缩短沈鱼治蛊的时间,可缩短多少,木婧也不敢保证。

    看着沈鱼额角疼到沁出来的冷汗,木婧一阵心酸难涩,她安慰道,“阿姐会尽力的。”

    沈鱼白着脸,还沾着没擦拭干净的血,他点点头,穿好衣物走了出去。

    季凭栏已经离开三天了,沈鱼最开始是睡不太着的,现在捱一捱,也能睡上两个时辰,抱着季凭栏睡过的软枕,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躺睡过去。

    可即便这样,精神依旧不大好。外人或许看不出,可作为兄弟的江月,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为此他每日在殿内等着沈鱼治完,再去医房接白银生,三人手拉手出去玩。

    如此往复,也过去了半个多月。

    沈鱼嘴里嚼着凉糕,坐在飘飘洒洒落下的梨花树下,又在挂念季凭栏。

    有没有到家,有没有看到他的信,有没有想他?

    春风吹动枝桠,梨花飘零落在沈鱼的糕盘上,沈鱼也没去捏走,就着这两朵梨花搭着糕点茶水吃了个饱。

    季凭栏一路没停歇,马都累倒两匹,日夜兼程,近一个月后才抵达江南,他面上挂着疲倦,发丝被裹挟着春桃香的风吹得乱,没心思打理,进了家门也没停歇,一路往里屋走。

    父亲倒了。

    这是季凭栏见到人的第一想法。

    季母见到季凭栏时,没什么表示,淡淡地说,“回来了。”

    母亲总是这样,仿佛什么事都压不垮她,憾不动她,即使是相濡以沫的丈夫病入膏肓,即使是远出的儿子归家。

    “回来了。”季凭栏许久未进一滴水,嗓子有些喑哑。

    季母点点头,眉眼也有散不去的倦,不知陪了多久,起身的步伐有些缓,细看还有些不稳,季凭栏想去扶,被季母推开手心,“去看看你父亲吧。”

    父亲的屋内弥漫着中草药气,苦涩,开着窗也驱散不走,他一步一步走到父亲床榻前,没坐,直直跪了下来。

    “父亲,我回来了。”季凭栏那双桃花眉眼长得像他父亲,此刻微微垂下,望着阖眼的父亲。

    季父听着声,眼皮沉重的难以撑开,他转头朦胧看见自己的大儿子那张似是要落泪的脸,笑了。

    “你啊,回来了……”

    季凭栏强撑着笑,应答,“回来了。”

    父亲呵呵笑了声,气短又急促,说两句便要喘好久,使不上劲,他手指屈起轻轻的点了点床沿,“酒。”

    “好酒……有没有?”

    季凭栏眼底的泪硬生生憋了回去,额角抵着父亲那布满皱纹的手背笑,声音是藏不住的哽咽,“自然,儿子给你带了许多好酒,你何时起来同我再共饮。”

    脸上被温热的掌心覆上,像儿时那般,父亲一点一点擦去泪水,哄着说,“哭……哭什么,还敢跟你爹喝……呵呵。”

    “是,我向来是喝不过父亲的。”季凭栏重重闭眼,泪水滴在父亲手心,汇聚成小小的一滩,里头盛着父亲接过他的许多泪,从幼年到离家。

    他幼时是有些怕母亲的,严厉,寡言。可父亲却总是乐呵呵的笑,总把他抱在怀里,“谁欺负你,爹帮你出气。”

    小小季凭栏此时才四岁,吸吸鼻子诚实地说,“母亲。”

    说着摊开被戒尺抽红的手心。

    “哎哟!”父亲笑得不见眼,牵着大儿子稚嫩的手揉,“那爹也没办法了,你娘可是一家之主。”

    小小季凭栏更委屈了,扁着嘴往他爹怀里哭。

    他爹乐得很,拍着儿子后背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又继续安慰滴珠子的季凭栏。

    “不要……哭,爹,心疼呢。”

    季父依旧笑,只是不复从前,说了会便觉得累,“近年,还好?”

    “还好。”季凭栏跪着,弯下本该挺直的背,在父亲面前佝着腰,娓娓道来他这几年在外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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