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第2/3页)



    最终什么也没说。

    “不去见他?”楼成景问,问的是他们两个。

    木婧木萨自十岁起,便握紧刀柄在动荡的南疆为自己、为王族拼杀出一条血路,重新坐上这个沾满血腥的王座。

    可在小弟上,却没了对策。

    “是我们愧对他。”木婧摩挲着腕上木镯,是母亲留下的。

    “形势所逼。”楼成景语气淡淡。

    大殿内,传出第四个人的脚步声,有些缓,几人望过去。

    是季凭栏。

    “或许,该谈谈?”季凭栏一如往常,微笑示人。

    谈话的场地被挪到了书房,沈鱼是后来的,腰间别着他的木牌,刻满了他前生的木牌。

    沈鱼挨着季凭栏坐,没有要主动谈话的迹象。

    “听表弟说是季兄一路照应了沈鱼。”木萨给季凭栏斟茶,指尖抵着前推,“实在感谢。”

    季凭栏其实很想说举手之劳,嘴唇弯了弯,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这些年,你受苦了。”木婧抬抬指尖,想要去拉沈鱼的手,却被躲了过去。

    沈鱼撇开头,指尖急切地往季凭栏手心钻。

    木萨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流转,心下了然,“小弟看来怕生。”

    季凭栏总不能拂了沈鱼家人的面子,应声道,“是有一些。”

    随即又主动说了如何与沈鱼相遇,再到带他出长安,前往川都,再遇到楼成景,隐去一些细节,将事说明。

    最后,季凭栏问,“沈鱼身上的蛊,是如何而来,如何去解?”

    木婧木萨对视一眼,木婧叹气,缓缓道来。

    十八年前,南疆叛贼揭竿,缘由是当时的南疆之主,沈鱼的父亲,想同中原谈合,楼成景的母亲也是在那时,嫁去了中原。

    实际上,南疆与中原的征战起源于南疆底下臣民的贪,想要侵占中原的贪,一发而百动。

    而在这时,楼成景的母亲遇见了前来南疆的中原王爷,他们相识相知相爱,可这并非楼成景母亲因此而蒙蔽头脑想要谈和的缘由。

    大臣蛊惑人心,那时的他们险些被诓了进去,可出行时,南疆外城民不聊生,中原边境亦是。

    他们明白,战争休止,才是最好的结果。

    于是王爷便向南疆王提出和亲,他能够说服中原皇帝,也就是长安那位,在王爷一通威逼利诱之下同意了和亲,主动停止了战乱。

    可就是和亲这一举动,惹怒了那些大臣。

    他们觉着中原人不怀好意,竟然还敢前来南疆游说,竖子之心,而他们的王、他们的公主,竟是率先倒戈,于是引起内乱,想要夺走王权,再侵占中原。

    战争停歇不过才短短两年,就再度燃起,南疆被分割成了内外城,彼时沈鱼才刚降生,不过半月便同自己的母亲一起,被内奸下了蛊,还还没待真正动手,南疆王斩尽奸人,拼完最后一口气,护住了木婧木萨,将自己的妻儿送了出去。

    “你们是南疆的战士。”南疆王咬着血齿,将手中的刀递给木婧。

    沈鱼的母亲抱着尚在襁褓的沈鱼,在夜色中踏着南疆的冬,南疆王的最后一个新岁,离开了降生之地。

    踏上前去长安求公主庇佑的路。

    可中途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再得到母亲的消息时,是姑母字字泣血的悲信。

    她没有在长安等来他们两人,便沿着路去找,只找到了埋葬于风雪之下,只露出南疆衣袍的尸体,早就冻得僵硬,是沈鱼的母亲,蛊毒发作,浑身都是血,结成厚厚的冰覆在全身。

    可沈鱼呢。

    以及跟在她们母子身边的随从,早已消失不见。

    木婧木萨在那一年,失去了父亲,母亲,包括下落不明的小弟。

    他们握紧了父亲的刀,用小小的身躯,跟随父亲留下的心腹,让南疆再度回归。

    彼时他们也才十七,是沈鱼如今的年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