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他反握剑柄上挑狠狠刺入再划过握斧的手,鲜血喷涌,深可见骨。

    “呵啊!”刀疤吃痛,利斧一歪劈落在季凭栏脚边,激起枯叶翻飞,怒气更甚,抬脚将腰间的沈鱼一把踹飞。“滚开!”

    沈鱼被狠狠掀翻在地,滚了好几圈才停,腹间疼痛难忍蜷缩在地,唇齿间泄出闷哼轻喘。

    季凭栏顾不及沈鱼会说话这件事,只余担忧挂在心尖。腰身扭转,也不在乎臂膀伤口,掌心撑于地面抬腿狠狠踢向刀疤下颌,只听嘎啦一声,刀疤捂着下半张脸后退,牙齿都掉落几颗。

    趁此机会,季凭栏提剑想去察看沈鱼情况。

    其余劫匪怎会给他机会,石箭飞射,季凭栏抬腕去挡,咬牙紧抵。

    这下彻底惹怒刀疤,换只手拎起巨斧就要往季凭栏头顶劈下去,速度极快!劈开空气发出嗡声,寒芒悬在头顶将要落下。

    只那一刹!

    远处飞来利剑狠狠将刀疤手臂刺个对穿,这下握不住了,斧刃下劈掉落在地,季凭栏翻身堪堪躲过,卷了一身灰尘,此刻更顾不及。

    刃边离他只半掌距离,倘若再晚一些,怕真是要交代在这。

    “是不是该说一声斧下留人?”不知从何处来的白衣少年脚点树枝翩跹而落,扬声清脆朗道,下手却毫不留情直抽出刺穿刀疤的长剑。

    剑身通体漆黑,暖光照射下锋刃冷光,猩红血液顺流滴落在地,激得刀疤半跪在地,狠话咬在齿间还未说出口。

    季凭栏一眼便能瞧出是柄好剑。

    “嘿,好像说晚了。”白衣少年笑声,手腕一翻,剑落弧光利落横斩,血线骤出。

    竟是直接抹了刀疤的脖子。

    其余人见老大就这么被杀了,哪敢留,以为是遇到了武林高手,纷纷丢下武器喊着大侠饶命,跑的比沈鱼掌中的兔子还要快。

    “你们没事吧?”江月将剑收入剑鞘,转身问道。

    季凭栏面色苍白,伤迟迟得不到处理,金缕白衣染红一片,这会已经有些恍惚,比灌了两坛酒还晕。

    这还不忘去看沈鱼状况,只是浑身无力,偏首抬颌点点地上躺着的沈鱼,语气无比虚弱。

    “劳烦……看下……”话还没说完,便一头栽了下去。

    “哎!”江月来不及扶,只听砰然声响,季凭栏也躺地动弹不得了。

    二人一远一近,只留站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江月。

    哥哥没教过我怎么施医救人啊!

    江月叹气,先去探了探沈鱼的鼻息,他只会这个。

    还活着。

    又对着季凭栏重复动作。

    也活着。

    江月有些头疼,挠挠头只得反身回去将自己的马匹牵过来驮人。

    季凭栏身量高,体魄健实,表面瞧不出,江月将他扛上马也着实费了不少的功夫。

    至于沈鱼。

    一匹马可装不下两个,江月只得任劳任怨背着,一手挎住沈鱼,一手牵着缰绳往前走。

    原本只是在溪边捉鱼,闻声而来,哪曾想当了回大侠。

    大侠……

    江月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翘起,鼻尖冲天哈哈大笑。

    大侠!

    这一下可把背上的沈鱼惊醒了,本就昏得浅,他又十分耐痛,只那一瞬没捱住,肚子胀痛,一阵一阵碾着五脏六腑,现在倒也能忍住。

    睁眼发现在陌生人背上,双眼瞪大就要挣扎着下去,动作间扯到伤口又闷哼倒在江月颈窝。

    “伤了就别动嘛。”江月也被吓一跳,见人缓下来松口气。“我不是坏人,我是大侠。”

    少有这种自称大侠的人,沈鱼也不追究,毕竟他连大侠是何意都不晓得。

    “季……季凭栏……”

    江月耳尖微动,听到一声极小又喑哑的呢喃。

    “什么?什么栏。”

    沈鱼眼皮耷拉下来,嗓音微小,吹得江月耳边有些痒,“季……凭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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