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第1/3页)

    久而久之沈鱼就替了手,换做季凭栏坐到一旁,累了再替回来,省了不少力气。

    “那你命可真大!”

    沈鱼被一群人得喊声吸引去半点注意力,又被季凭栏翻身动作勾走,他正在后头阖眼歇憩,独沈鱼一人坐在前面,缓慢嚼着季凭栏给他买的零嘴。

    零嘴缠牙耐嚼,又不过分甜腻,沈鱼一路上闲着没事就会拿出来咬咬嚼嚼,嚼困了,就停了马车钻到后面挨着季凭栏休息。

    全然没听见那群人后头的话。

    “……以后还是绕道走吧,命要紧。”

    第16章 拳鱼

    这山路极其远,又颠簸,只得放缓步伐。二人在山林兜兜转转了几日,也没出去,反倒是沈鱼驾驶马车的技术增长不少。

    山林间溪流潺潺,寒风鼓吹泛黄树叶簌簌作响,落在沈鱼发间,又被季凭栏捻走。

    “山路是难走些,不过还算有趣?”季凭栏撇去落叶,低头望向沈鱼手里不断挣扎的兔子。

    兔子是沈鱼捉的。

    季凭栏在颠簸轿厢待太久,人坐不住,腰酸背痛。马也受不惯山路,甩了缰绳就找个地歇着吃草。

    左右不是匆匆赶路。还能就着秋景末端赏景饮酒,季凭栏铺了披风席地而坐,叮嘱沈鱼不要乱跑,再独自饮酒,一喝便上了头,仰躺挨着树干睡了过去。

    沈鱼不懂赏景,听不懂季凭栏嘴里念叨的古诗词句,扯来绒毯往睡着的人身上盖,再挨坐在季凭栏身旁嚼糕点。

    耳尖微动,传来窸窣声响,侧脸半垂眼眸望过去,一抹洁白入了眼,压低身子闻嗅落叶,半蹦着往这边来。

    一只兔子。

    沈鱼上回见兔子,还是在醉仙楼的后厨。醉仙楼有道头牌菜,便是用兔子肉制作而成,不过那都是饲养来的,同眼下的野兔自然不同。

    野兔轻巧伶俐,蹦跶在沈鱼眼下。

    这么想来,虽说在曾醉仙楼当班,却一次也没吃过兔肉,也不知季凭栏喜不喜欢。

    这么想着,望了望合衣而眠的季凭栏,酒意升腾引得颊面泛红,碎落发丝垂下搭于沾酒后的潋滟唇面,长睫颤颤,也不知是不是睡的不安稳。

    沈鱼定定看了半晌,伸指将长发勾回耳后,再回首,眼眸沉沉盯上正挪动身子觅食的野兔。

    随手捉了石子,也不起身。他知道兔子敏锐,野兔尤其,不过出来觅食,估算着也饿了许久。

    落叶下还有少许嫩绿丛草,野兔埋着脑袋蹭食,饿极了,竟也没注意身后动静。

    沈鱼腕力极佳,利目紧盯,只待兔子停了动作,只一味嚼草,腕部使力,猛然掷出石子砸向野兔。

    没打中头,打中了兔身,一瞬便倒了下去,还想挣扎着起身。

    被沈鱼遏制,一手攥着兔耳就拎了起来,掂了掂手。

    挺重。

    于是季凭栏醒来时看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他醒酒醒得快,加之野兔试图逃窜发出的尖锐声,也睡不下去。

    “ 野兔?怎么捉到的。”季凭栏问,野兔本就谨慎,他应当没睡太久,况且沈鱼头发丝都没乱,实在好奇。

    沈鱼伸手随意往地上捉了个石头,递给季凭栏。

    崎岖不平的石头就这么躺在沈鱼覆茧的手心,丝毫瞧不出在他手上能成为什么利器。

    季凭栏知道沈鱼力气大,却也没想到能用一颗石头砸倒这般大的野兔。他笑出声,揉了把沈鱼脑袋。

    “行。如此精巧身手,不错。”

    沈鱼得了夸,埋着脑袋揪兔子毛,耳尖泛红,重重点头。

    今夜烤兔子改善饮食,明日再往前走应当能碰到村落,来时路上遇到了村民滞留在这边饮水的牛,离得应该不远。

    想是这么想,谁料一支利箭刺破平静。

    破空飞箭直朝人射来,季凭栏站着,目标明显,一瞬侧身躲闪不及,划破布料刺穿血肉。

    箭头并非官兵使的那种,像是磨了石头而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