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醉仙楼告假。”季凭栏将药收好,“回去吧。”

    听到回去二字,沈鱼眼眸发亮。

    抱臂站在一旁的唐勉见到沈鱼满面春风,心道果真痴情。

    这季凭栏不可小觑……

    李昭做事心细,吩咐了马车将二人送了回去,只临行前给季凭栏留了一句话。

    久违地回到厢房,沈鱼睡了个好觉,竟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发丝胡乱翘起,迷蒙眼神瞧着外头天光大亮,登时清醒不少,也不顾手指疼麻,掀开被褥就要起床。

    动静太大引来外头正提笔落字的季凭栏,墨水凝聚滴落在纸面,晕出暗色,这张纸宣布报废。

    “做什么?”季凭栏上前圈握住沈鱼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季凭栏的手有些凉,与还在被褥里的沈鱼不一样,冷意丝丝缕缕蔓延,沈鱼眨眨眼,抬头看他。

    莫名觉得有些别扭。

    他做了个倒酒的动作,又指指外头,意思是去醉仙楼做工,迟到了。

    “不是说好今日去醉仙楼告假?见你没醒,我自个去了。”季凭栏扣着沈鱼手腕细细查看,见裹布干净,没在渗血,又轻缓放了回去。

    许久未去醉仙楼,又起了那么一番风波,季凭栏一句听到众多窃窃私语,只叹他人之舌不可避。

    好在管事的一见着季凭栏人来就迎了上去,将人引去安静处,这才少了许多纷言杂语。

    “季公子,可是好久不见。”管事的见季凭栏完好,也放下心来。

    季凭栏含着笑意应答,转而说起正事,“沈鱼手上有伤,这两日怕是不能来,我来告个假。”

    管事的一听,哎哟哎哟了两声,“先前就说要他好好注意,这孩子,闷着头就去做,一点也不顾身体。”

    季凭栏闻言,敛了神色,“沈鱼这几日过得不好?”

    管事的这才想起来,季凭栏在大理寺待了几日,消息闭塞,沈鱼状况他定是不清楚的,便一五一十说了。

    “……我当时见他那副模样,实在于心不忍,哄他说用银钱收买。哪晓得他真听了进去,不知从哪找了个搬货的活,从这下了工再去那。”

    “一双手磨得不成样,尽是伤。他年纪才那般大,我瞧着都心疼。”管事的摇头叹气,是真将沈鱼当作小辈疼。

    做事利索,也从不推辞重活脏活,谁不喜欢?

    此话一出,季凭栏没立刻接话,不免想到在大理寺沈鱼耷拉下来瞧不清神色的眉眼,牵在手心也能察觉到在颤抖的指尖,心下陡然泛起一阵酸麻。

    可此刻,季凭栏眼底能清晰倒映出沈鱼睡到泛红的脸颊与雾蒙的双眼。

    “既然醒了,先起来换药。”

    沈鱼啊了一声,动作迅速,将自己里外收拾了个干干净净。

    外头桌上摆了白粥,以及一个沈鱼不认识的红色物什,用木签串起,被油纸包裹,只露出一些,闻着甜丝丝的。

    沈鱼捧着瓷碗喝粥,眼神直勾勾的,不住往油纸上面瞟。

    这会季凭栏端着磨好的药过来,视线停留在沈鱼后脑翘起的发丝,他下意识伸手抚平,成功收获到沈鱼疑惑的眼神。

    “想吃糖葫芦?”季凭栏弯弯唇,指下的发丝压不下去,复又翘起弹回触到指尖,颇有些好玩。

    糖葫芦?沈鱼用裹成馒头的手指向油纸。

    季凭栏知晓了沈鱼手伤的来龙去脉,却不知如何开口慰问,如此真情实意,并非一二言语足矣。

    回来时,路边有稚童吵闹着要吃糖葫芦,浸了糖渍的山楂显得晶莹剔透,勾的稚童涎水直流。

    鬼使神差之下,季凭栏也买了一支,十五文钱。

    沈鱼喝完粥,伸出一根馒头指尖轻轻拨弄油纸开口,甜腻香气顿时充斥鼻尖。

    ……想吃。他抿抿唇,冲着季凭栏点头。

    红润唇面挂着淡白粥水,抿成一线,琥珀眸色透亮闪光,带着无辜意味。

    季凭栏忽觉口干,给自己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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