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个已经死了,大理寺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哑巴说不出话,难道还听不到?”

    “出去。”

    第9章 倔鱼

    银钱丁零当啷散了一地,大理寺本就昏暗,几盏烛光摇曳晃着,这会更是瞧不见银钱落到哪里,沈鱼眼睫一颤,抿抿唇蹲下身挨个去摸捡。

    唐勉眉头紧蹙不松,目光落在沈鱼渗血的指尖,半晌鼻音冷哼抬步错开他,随手扯了个木凳就这么看着。

    地面尘埃积到厚厚一层,沈鱼半跪坐着,眼神借助微弱火光,俯下身掌心贴在地面去寻,好久才挨个找齐,数了一遍又一遍,确认好一枚都没落下,安妥放进布兜才定下心来。

    唐勉翘腿后仰,就这么冷眼看着,见他找齐,嗤声开口,“捡完,就赶紧走。”

    又是毫不留情地驱赶。

    “要……见。”沈鱼喉间发紧,还有些隐隐作痛,堪堪挤出字音,“季……凭栏。”

    见人冥顽不灵,唐勉冷笑,起身拎着沈鱼后领直接将人拽起往外拖,“不走?那我便帮你一把。”

    沈鱼慌乱之中紧紧扣着墙边,手臂肌肉绷起撑起身子硬要往里挪,呼吸急促又深重,“不……不走。”

    唐勉可不给他留情面,力道大的可怕,猛然一扯将人拉脱,下一秒凄然喑哑叫声响起。

    他下意识回头,沈鱼指尖簌簌冒着鲜血,甲盖都掀起半分,瞧着可怖,十指连心,想也不用想得多疼。

    可不,疼的哑巴都会叫了。

    后颈松开,沈鱼大口大口呼吸,颤抖着指尖去摸腰间布兜,没有掉,还好。

    分明脸都疼得发白,还在意他那个破布袋,唐勉脸色阴沉,心道麻烦,却也没再下一步动作。

    “季凭栏究竟是你何人,值得你这般拼命?”

    沈鱼正拆开掌心布料,捡了干净地方又缠回指尖,闻言动作一顿,眉头低低压着,似在纠结。

    唐勉见人表情松动,不像先前挂着一副淡然模样,方才疼成那样表情都没变化,还道是有什么问题,原来五官还是会动的。

    “……”

    唐勉等了半天,一个屁都没等到。

    沈鱼想回答,约莫是兄长的关系,可惜他只听过季凭栏称他是家弟,却不知兄长二字如何念,默了半晌,嘴唇翕动只吐露出一声短促的啊声。

    他不说,唐勉只得猜。

    “早就听闻那江湖客风流浪荡,莫非你也是他姘头之一?”

    倘若真是,那未免也太过痴情。唐勉心里想着。

    姘头?沈鱼不晓得姘头是何意,抬首呆呆望着唐勉,艰难出声,“什……么?”

    好男风这事稀奇,唐勉也是头一回见,好奇心驱使他多了那么一丝丝丝耐心,“就是与你同住同睡的意思,怎么,不是?”

    同住同睡?他同季凭栏住一间房,睡一个屋,的确也是如此。沈鱼了悟,原来这就是姘头的意思。

    他重重点头。

    唐勉眉尾一挑,多了几分意味深长,“果然江湖客见多识广,这么不挑。”

    沈鱼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缠完指尖,扶着墙站了起来,恢复以往淡漠模样,一字一句道,“要见,他。”

    这人真是。

    唐勉此生头一回见这般如牛倔的人,也是服气。

    “得了,他俩死了,你还想不独活?”

    唐勉年纪也不大,将将满二十二,平日军营里打交道,说话也直来直去。

    “两男的也要这般痴缠么?还是单单就你这样,我见那季凭栏不像是独你一个的样子。”

    话速太快,听得沈鱼晕头转向,他屈屈手指,还泛着疼,一味地呢喃,“见……要见他。”

    唐勉住了嘴,终于舍得分点眼神上下打量沈鱼。

    瘦弱,年纪瞧着也不大,像哑巴却又能开口,只重复说着几个字,听下来也通顺不少。

    唐大夫妙手回春。

    他将要开口,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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