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又把床上那些凌乱的绳子藏了起来,而后出声想唤人。

    宋清玉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嗓子哑了,又干,让他说不出话来。

    宋清玉试了好几次,才勉强发出沙哑的声音叫了听风进来。

    听风早就守在门口,她走进来看到宋清玉此刻的模样不由得怔住了,尤其是宋清玉手腕上太过明显的於痕。

    “殿下……”

    宋清玉将手腕往袖子里缩了缩,藏住了那些痕迹。

    “去备水,我要沐浴。”

    “是。”

    宋清玉身上没什么力气,那些东西又不好清理,他忍着羞恼费了很大力气才弄干净。

    等他沐浴完换了干净的衣袍,听风已经收拾好床榻备好膳食。

    宋清玉没什么胃口,只用了些清粥便让人收了。

    刚用完膳,便有太医前来求见。

    对上宋清玉颇有几分冷意的目光,徐石正只能把腰弯得更低。

    “殿下,两日一请平安脉,臣为您诊脉。”

    听到徐石正的话,宋清玉这才伸出手腕来。

    徐石正看到贵妃手腕上的痕迹,短暂地愣了一瞬,但作为医者的操守让他忍住了没有多问,只是拿起绢帕放在宋清玉手上为他诊脉。

    徐石正皱着眉凝神听脉。

    气血亏空,五内虚浮,还有些风寒的前兆。

    徐太医一摸胡子,不由在心中感叹,陛下还真是不做人啊。

    将人折腾成这样,一早便吩咐自己午后来汀兰台请脉,还得不让贵妃发现是他的吩咐。

    徐太医直摇头。

    一转过神,宋清玉正倚在榻上看他,“徐院正为何摇头,莫不是我得了绝症?”

    徐石正收回药枕和绢帕,干咳了两声,“贵妃脉象与以往相同,有些气血不足,还有些风寒,臣开两副药,贵妃每日喝着就是了。”

    说罢,又从药箱中拿出一个小瓷瓶置于桌上。

    “这是外敷的伤药,贵妃涂在身上伤处,一日三次,不出五日便可痊愈,不会留一点痕迹。”

    宋清玉点了点头,他根本不在意会不会留疤,“有劳徐太医了,听风,送客。”

    徐石正在汀兰台守了两个时辰,进去不到一刻钟便被请了出来。

    徐太医幽幽叹了口气,又背着药箱往大明宫复命去了。

    英明神武的大盛皇帝坐在龙椅上,用手撑着头,眉宇间尽是掩不住的疲惫与戾气。

    听完徐石正的回话,他只淡淡道了声“知道了”。

    于是徐太医又一次被请了出去。

    秦执渊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龙案上堆着的奏折高得能没过人,可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今日满朝都在争论春闱舞弊之事,朝堂上的文臣有一半都是宋义山的门生或受他提携,纷纷上奏请他彻查,还宋太傅清白。

    秦执渊整整一日都在处理此事,大理寺正在全力调查,秦执渊派出去的锦衣卫也在暗查。

    此刻才得片刻喘息。

    他满脑子都是宋清玉趴在床上,脊背泛着红痕,连抬眼看他的力气都欠奉的模样。

    昨晚他的确是被宋清玉满不在乎的话惹怒了。

    可怒意褪去后,便是铺天盖地的悔。

    他想起宋清玉咬着唇,眼角泛红,却硬是不肯出声的模样,想起那双手被绳索勒出的紫痕,想起自己堵着他的唇,不让他求饶,也不让他落泪。

    秦执渊猛地攥紧了拳,指节泛白。

    他明明是想对他好的。

    赐他汀兰台,护他周全,把这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他面前,他以为这样,宋清玉总会明白他的心意,总会放下那些所谓的执念,留在他身边。

    可他偏偏不。

    秦执渊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他起身,龙袍曳地,带起一阵冷风,徐富贵忙躬身跟上:“陛下,您要去哪?”

    “汀兰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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