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将他满脸不耐之下的虚张声势瞧得一清二楚,却没再揪着他多问什么,而是就此打住,爽快地开口送客。

    可她怎么看,都觉得陆梓那道瘦瘦高高的身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啧,到底还是个孩子嘛。

    齐瑟转了转椅子,刚目送陆梓从门口离开,就见大肖紧接着走了进来:“队长,那孩子是不是还挺叛逆的?”

    他又接着感慨道:“不过也能理解。这么优秀的父亲突然去世,他心里肯定不好过,这才表现得张牙舞爪的。”

    对着自己人,齐瑟的笑意终于落了下去,语气很淡,对大肖给出的评价不置可否:“是吗?”

    “那是当然。”老徐落后大肖一步进来,无不可惜地说。

    他手上正翻着前天收集来的厚厚一沓资料,抽出死者家庭介绍的相关信息,补充了起来:

    “死者陆立新的妻子是会计,夫妻两人收入可观。儿子陆梓虽然有些叛逆,但也还算懂事,毕竟是一中的学生嘛,也没闹出过什么出格的事。一家三口生活和睦幸福,根据资料实在看不出什么自杀的嫌疑。结果好好的一个家,顶梁柱就这么没了,谁看了不说声……”

    他上了年纪,共情能力倒是与日俱增。才念完这些,便忍不住跟着唉声叹气,仿佛自己与陆立新就是街坊邻居似的。

    “和谐?”齐瑟挑挑眉,意有所指道:“那可未必。”

    “我觉得队长说的有道理!”杨菲一拍手,满口赞同。身为队里的年轻警员,他对这位不比自己大多少,却年轻有为、能力出众的队长向来都是无条件追从的。

    这会儿听了齐瑟意有所指的话,她迫不及待地给出了佐证:

    “你们忘了?陆梓之前在看到死者遗体的时候,那可是一脸冷漠。就连和陆立新非亲非故的校长老师见了都是一脸哀容,不知情的人哪能看出来躺棺材里那个是他亲爹呀!”

    看着齐瑟气定神闲地下了判断,柳逸柏还是有些纳闷道:“死者儿子虽然没有表现出太多悲伤,可我看他老婆林燕差点没哭晕过去。说到底,家里最多也就是父子间有些矛盾,这夫妻感情不还是挺好的嘛。”

    对他们七嘴八舌的议论,齐瑟不置可否,转头去问顾盈盈:“陆立新的履历调出来了吗?”

    顾盈盈年纪最小,是去年毕业后被分到队里的新成员。大半年来,定城都没发生过什么非比寻常的凶杀案,自然轮不到刑侦支队的人出马,眼见这回的案件处处透着古怪,齐瑟自然有意多把她带在身边,跟着好好长一回见识。

    她接过老徐递来的资料,往下翻了一页,将自己搜寻的结果向队长汇报起来,也说给剩下几位同事听:

    “陆立新出生在肇城,是北方的一座小镇,家庭条件一般。在校期间成绩优异,考上了定城大学。毕业后先是被分配到定城周边的小镇任小学数学老师,因为带出来的学生成绩很不错,没过几年就被提拔回定城。”

    “后来教学成果突出,先是从中心小学升到了一中初中部,没过几年又从初中部调到高中部,直到去年开始带起了理科强化班。”

    方靖之落后他们一步进来,听了陆立新的履历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不是我阴谋论,但陆立新这一路顺风顺水的,怎么瞧都少不了他们田校长的帮忙。”

    “田东?”

    昨天一早,齐瑟就赶去案发现场,和校长田东交谈过后,接着又与那个滴水不漏的心理老师秦筝会面。到了今天,一大早又来见了死者家属……

    这一连串的事情忙下来,齐瑟脚步不停,就连队员搜集来的资料不过争分夺秒地抽空扫了大概,到现在还没来得及仔细梳理关联。

    “嚯,你还不知道呢?”方靖之从口袋里摸出几颗花生,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剥了起来,“田东也是定城大学毕业的,算起来还是陆立新的学长呢。”

    “要我没记错的话,当年陆立新刚毕业的时候,不就是被分到田东所在的那个镇上小学的吗?”

    在得到顾盈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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