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她心中微动,韦妹妹看破不说破,对她的态度始终如一,是难得的佳友。

    她想再待久些,又不想韦妹妹被母皇的人打扰,还是离开了。

    才出滁水,她就碰上亲自找来的母皇,她不是不感动,离家太久,她也想念母皇和妹妹们。

    母皇劝了她两句,又说了妹妹们的变化,见她没有松口,向她认错,说自己的方法有问题,不该用她刺激妹妹们。

    母皇态度诚恳,说的话也有理,她便回了洛阳。

    妹妹们的样子,看着确实比她走之前好许多,一见到她,个个都扑上来,抱得太紧,让她险些喘不上气,她们一口一个阿姐,问她都去了哪些地方,看过什么好玩的,吃过哪些美食……

    她压根没有插口的机会,她们的问题实在太多,她认真听着,等她们问完了,一项一项回答。

    她本打算待个几天再走,因为妹妹们,她又不想走了。

    母皇也变了,不复之前的严厉,也不再事事替她做主,让她自己选择有意的部门,通过部门匿名考试进入。

    她把没跟母皇和妹妹们说的那些话,全对着三年没见的韦妹妹倾囊而出。

    韦韫深看着眼前这张笑脸,感觉武姐姐轻松不少。

    三年前,武姐姐也常笑,但笑容里有种说不出的忧郁,她知道跟武姐姐离开洛阳有关,洛阳的人和事压着武妹妹,武姐姐很难轻松。

    她很开心见到武姐姐卸下包袱,自在地做自己。

    她也同武姐姐说这三年来的事,她是怎么跟姚风澜结识,又是怎么来到蓬莱山。

    她说自己现在是个武师,教年轻的姑娘们练剑,偶尔自己打坐修炼。

    武姐姐说她找到她的法术很神奇,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她有些难为情,是姚姐姐凭武姐姐落下的披风施的法术才找到武姐姐的。

    武姐姐的披风,她保存了三年,要是说出口,她在武姐姐心中的形象会成什么样,她不敢想。

    武煦容见韦韫深为难,便摆摆手,说如果是蓬莱山的不传之秘,还是别说的好。

    她装作很困,打了个哈欠,就翻身朝里躺着。

    韦韫深松了口气,扬手灭了灯火。

    她闭上眼不久,就听见外头下起细雨,雨一滴一滴落在屋檐上,也砸在她心间。

    她从未有过如此体验,一边忐忑,一边兴奋,像个十几多岁的姑娘,十分不稳重,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长老。

    到大后年,她就是四十岁的长老了。

    姚风澜也无法入睡,她们走后,陆天清折回,跟她说了梁水濛的事。

    她竟不知在她眼皮底下,会有这样的暴力,她看着长大的姑娘们,竟对同门有这么大的恶意,是她失察,没有做到师尊的本分。

    她想了一夜,第二日一早,她便找来何朝展,当面问她为何要这么做。

    何朝展面对她的质问,竟笑了,反问她为何厚此薄彼,独独对大师姐和小师妹青眼有加。

    大师姐是她第一个门人,就算了,小师妹比她们晚来几年,为何她也这般偏心?

    她被问住了,她没想到一切归因到她头上,是她的偏心,才导致她们对水濛怀揣恶意,做出令水濛痛苦的恶事。

    她反问自己在课业上徇私了吗?没有啊,她一视同仁,都传了相同的修炼方法。

    她有传给水濛不同于别的门人的东西吗?

    好像有,水濛回来那日,她给了水濛一葫芦的丹药。

    她看向何朝展,何朝展是怎么知道的?

    不对啊,她们做这恶事在前,而且不管什么原因,她们都不该用这种方式报复。还有,她怎么还反咬她一口?

    何朝展不管不顾问出口的当下就后悔了,她担心自己被师尊扫地出门,到时归家,如何同母亲交待?如何跟妹妹们解释?

    师尊就这么看着她,没有说话,让她更觉得自己会被赶出蓬莱山。

    她捏了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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