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第2/3页)


    季桃初套上衣衫先一步跳下床:“不信算了,我也没求着你复婚。”

    杨严齐紧随其后,胡乱裹了衣裤,赤脚踩在青砖地面上:“信信信,姐姐别生气,再给个机会嘛。”

    季桃初瞥她一眼,折回来慢慢穿衣,顺便踢鞋子给她:“杨帅都不惜出卖色相了,哪能换不来区区一个机会,一百个机会也是有的。”

    杨严齐嘿嘿笑着踩进鞋子:“就知道姐姐最好了。”

    且听姐姐道:“先说脖子上的痕迹哪儿来的?”

    “你亲的。”杨严齐伸脖子叫她检查。

    “放屁,我眼睛肿成核桃,昨晚大抵又哭了,哪有心思亲你?”

    “你哭完亲的。”

    “放屁!”

    “哦~”房间里响起杨严齐恍然大悟的声音,“你肯定是害羞了才不肯承认,昨晚亲我的事你都记得,对不对?”

    季桃初恼羞成怒:“不对不对,让开,我要去找我三姐。”

    “三姐在张寿臣私宅。”杨严齐拦她去路。

    “我三姐怎么会在张王那里?”

    “你不会看不出张廷辅喜欢三姐罢?……算了,你也看不清自己喜欢我。”

    季桃初一巴掌过来,嗔着嗔着笑起来:“德行,喜欢你了不起喔!”

    杨严齐昂起头,得意极了。

    “对呀,就是了不起。”

    作者有话说:

    很拉胯地到这里(后面一章季三张王),结束得让人膈应,作者每每羞愧难当,请不要给“地雷”等任何奖励。

    桃子和小杨应该幸福的,还有季大和金豆子,是我的文章对不起她们。

    如果饱经苦难的人没有一个足够让人接受的幸福结局,那么奋斗的意义在哪里?

    说来有些让人不敢相信,最没头绪时曾梦到过小杨,她安静坐着,一言不发,只是冲我轻轻摇头,桃子站在她身边,直接背对着我,似乎是在用沉默表达她对故事的不满。

    不满意,我也不满意,一本本的不满意下来,积攒的只有失望,大家看得也乏味。下一本写《应是红梅开》,给同志们带来点不一样的观感,

    第110章 番外?别来春半6

    闷暗的帷幔里,喘息声新停,燥热难散,季棠在空洞的双眼望着低垂的帐顶,身体极尽了愉悦后,脑子里混沌一片,张寿臣沙哑挑衅的质问重复回荡在耳边。

    “被你傔恶的人,究竟是我,还是你自己?”

    有股无法遏制的力量,趁她疲惫不防从粘腻的空气中探出触角,像蜗牛那样,先试探着触碰,再恶狠狠攀爬附着上来,在她身上每寸肌肤留下粘腻腥膻的痕迹……

    “你干啥?”

    静卧者冷不丁赤条蹿下床,张寿臣猛一个激灵,以为人要跑,“季棠在你逃不掉的,你——”

    “哗啦!”

    门后备以兑热水洗漱的凉水整盆兜头浇下,身上的粘腻冲下去不少,季棠在如坠冰窟又顿感清爽,弯腰去提水桶的须臾之间,整床棉被从后面裹住她。

    张寿臣的呵斥紧随其后,语气比冷水还冰:“热汗没落就敢往身上浇冷水,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

    季棠在没力气吵架,被闷在被子里,牙齿发出咯咯打颤声:“你不觉得脏吗?”

    “……脏?”短短一个字的功夫里,眉头紧拧的张寿臣,表情从疑惑凝重渐转淡静,眼底甚至浮现笑意,“哪里?”视线从上扫到下:“我怎么没发现。”

    棉被包裹也无法使季棠在身体及时回温,体温骤降带来的麻痹感很快过去,后知后觉的寒冷由外向内入侵,她抖若筛糠:“人皆傔弃泥水脏,可桶里水原本并不脏,因为扔进去一块泥巴才成脏水,张寿臣,至于你是那块泥巴,还是我是那块泥巴,谁知道呢。”

    “原来还在琢磨上床前的问题,是不是分清你我究竟谁是泥巴,就能整明白你傔弃的是我还是你自个儿?”张寿臣拽人到炭笼前取暖,动作不算温柔体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