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第3/3页)

    举目四望,周遭再没别人,吃不消腊月风雪的封锦读,随意找间客房进去取暖。

    不过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后,踩湿的鞋袜还没烤干,有人说着话推门而入。

    “两万石三年陈,多要一石没有,少给半分不成,今岁缺粮的不止你处,幽北也在追加购量,出六进三,某不能再让。”

    竟然是季桢恕。

    语气虽淡而态度强硬的季桢恕。

    屏风隔间后面,烤火的封锦读,抱着半盘点心竖起耳朵。

    “把烟掐掉。”尽管态度坚定,季桢恕的声音仍旧没有任何起伏,枯燥,死板,就像她这个人。

    对方掐灭夹在指间的烟丝卷,以手作扇打散嘴里吐出的青色烟团:“行简,不是我非要占你便宜,粮行的新情况你最是清楚,江宁漕运又出了事,市舶司新上任的提举是申氏的好狗,路子都叫申氏堵死了,我们这厢钱已经进账,无论如何也得紧着将粮货给买家运过去,哎呀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