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第1/3页)

    窄道仅容一人通过,最窄处还得侧着身子才能挤过去,封锦读轻车熟路躲开上面伸出来的直角墙体,没做应声。

    季桢恕也安静下来,继续紧跟。

    窄道长得没有尽头,夜色打不进里面的九曲十八弯,有的路段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见两道呼吸声此起彼伏。

    封锦读正想办法如何摆脱身后那个莫名其妙的狗皮膏药,忽有一活物从脚下窜过。

    “!!”她惊恐中连往后退,砰地撞到身后人。

    身后人不动也不躲,甚至硬硬的……凉凉的。

    “季行简?”封锦读定住不敢动,人生二十几年来听过看过的所有鬼神故事,一瞬间全涌上脑袋,天灵盖都要吓飞出去了——

    一直默不作声跟在后面的人,真是古板无趣的季桢恕吗?

    作者有话说:

    【1】傻悫que一声

    【2】封锦读(dou四声)

    妇女节,祝我们女同志永远有话语权

    第99章 番外o生趣2

    阴云密布,滴水成冰,四方城冷得萧瑟。

    意识从混沌中转醒,睁眼看见熟悉的雕花床顶,封锦读眼皮沉沉合上,少顷又颤巍巍睁开。

    床榻柔软,被褥保暖,窗台旁花架上,几株绿意不死不活歪在花盆里。

    “多像你,死不干脆,又活不潇洒。”

    她对着喃喃自语,边爬起来踩进鞋子,顿感头重脚轻,天旋地转。

    等等——

    我是怎么回到自己房间来的?

    “姑娘起了?”

    没人能回答她的问题,虚掩的房门推开,一名圆脸女使探头问,旋即大松口气,端着热水进来,手肘反带上门扇:“还好你没事,不然这回管家真打我板子。”

    单纯的女使成天胆战心惊,惟怕有朝一日封锦读偷跑出门被追究,尽管她没想过为何要被追究。

    “……别害怕,咱不是早就商量好了,若是出事,责任全部推我头上。”封锦读简言安慰小女使,想起些昨夜的零星片段,试探问:“欢喜,我睡了多久,又是怎么回来的?”

    康欢喜在摆弄洗漱用品,抬起手指数了数:“昨日后半夜到现在,大约有四个时辰,姑娘这次睡的时间长,感觉如何?”

    平日里,封姑娘晚上只睡两三个时辰。

    “我那是昏过去了,不是睡。”

    欢喜还是没说她怎么回来的,封锦读脸色很差,一经想起昨夜,疑惑便如丝如缕缠绕上心头,连眉心也不得舒展。

    房里安静片刻,只有欢喜兑洗脸水的哗啦声,少顷,封锦读思索无果,毫无血色的嘴唇几番开合,方发出声音:“那个谁,你家嗣侯可在宅中?”

    水声暂停,欢喜迟疑地摇头,自己只是随心院的女使,成日里围着封姑娘打转,哪知嗣侯行踪。

    “封姑娘在吗?”

    可巧,打算打听季桢恕行踪的封锦读正走投无路,门可罗雀的随心院破天荒有人造访。

    房中二人齐刷刷看向紧闭的窗户,且听对方在外面大声报上自家名姓,传话道:“前厅有封姑娘的客人来访,嗣侯请姑娘方便的话过去一趟。”

    “啪!”

    湿脸巾掉进水盆,欢喜红润的小脸登时煞白:“坏菜了,莫非真是赌场上门来讨债?”

    昨晚姑娘偷跑出去,正是因为即将到还债的最后期限,姑娘要去赌坊还债,不料出去没多久便被嗣侯亲自送归,想来定是没按时还上赌债,被人家讨上门来了!

    半个时辰后,午饭点刻。

    当事人封姑娘本想无所畏惧大摇大摆亮相来着,怎奈身体状况不准许,光是下软轿后走进门的几步,便叫她心跳加快,四肢乏力。

    朝客厅上座的玉冠道袍简单欠身行礼时,人更是差点直接以头抢地。

    ……好丢人。

    季桢恕将人扶到圈椅里坐下,没有丝毫起伏的话音里,带着封锦读从未见识过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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