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第2/3页)

调。

    “没有甚么?解缡书你没收到?”

    “……”杨严齐沉默。

    朱凤鸣两手一拍,如同惊堂木响,结案定论,草菅人命:“这不就得了,被休不丢人,丢人的是陷在过去出不来,肃同,人的两只眼睛长在脑袋前面,就是为了叫人要向前看,你就听娘这一次,好不好?”

    说不过,杨严齐根本说不过经商出身,歪理邪说一大堆的老母亲,她也没精力和母亲掰扯这些。

    “再说罢,”她糊弄,“等我忙完这阵子。”

    “哎哎哎?去哪儿?”朱凤鸣惊呼着一把拽住女儿衣袖,“不吃晚饭啦?”

    杨严齐眉心酸疼,连说话也没力气,微微笑着拍了拍母亲的手做安抚,趁机抽走袖子:“还有点事需要去我爹那里一趟,说不准几时能回来,别等我吃饭。”

    话音没落下,人便大步流星消失在朱凤鸣视线里,丢下朱凤鸣在屋里不满地嗔骂着“小畜生”。

    去找父亲,只是个借口,军政事务杨严齐处理得过来,并不想去父亲那里,看他和别人上演父慈子孝,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的温情戏码。

    在王府里晃来晃去,无处可去,直到遇见下差回来的严平,被严平拉去她院里吃饭。

    “大帅?”龚昂先既惊且喜,端着盘刚出锅的热菜站在厨房门口,激动到不知该做啥,“你咋来了?快进屋坐,吃没?”

    “哦我……”

    “她没吃呢,”严平打断下意识准备拒绝的人,接过龚昂先手里那盘菜:“再炒两个菜,温壶酒,我和严齐喝两杯,多谢小娘。”

    龚昂先脸一红,笑盈盈转回厨房炒菜。

    杨严齐被拽着往屋里走去,没忍住问:“还继续叫着小娘?”

    严平手肘一拐撑开门帘进屋:“那我该叫啥?”

    堂屋面积不大,当屋的八仙桌上,已经放着一盘炒肉和一小锅粥,严平将手里素菜放过去,转身从西边里屋搬出个小方桌,放到堂屋正中间。

    她勾手叫杨严齐把八仙桌上的饭菜端过来,自己则继续去里屋搬凳子。

    杨严齐问:“会不会觉得古怪?”

    严平两手拎出来三把椅子,往桌前一摆,故意压低声音:“不仅不古怪,有时候还特别带劲。”

    看看这个人,粗俗,一点也不知道害臊。杨严齐无言撇嘴,心想,这话若是给季桃初听去,她定会羞得红透耳朵尖。

    旋即就听严平好奇问道:“你究竟做了甚么,才被上卿给休掉的?”

    “我没有!”杨严齐简直要生气了,手指头咚咚咚敲着桌面强调,“我不是被休弃的!”

    严平将粥端过来,不解这人为何忽然激动,顺毛道:“好好好,没有没有。”

    这还差不多。

    杨严齐拉开小椅子,偏着头气鼓鼓坐下。

    严平是个不怕死的,也跟着坐下,又拽着小椅子哒哒往这边挪两下,凑近问:“没可能复合吗?上卿那么好一个人,错过多可惜。听我小娘说,你老娘又给你物色好了一个媳妇,天天给你送饭,对你无微不至。”

    说着,她用手背扫过杨严齐肩头,眯起眼尾劝道:“大帅,你这样子就有点没良心了嗷。”

    杨严齐简直要炸毛,压低声音恐惊扰到在厨房炒菜的人:“谁没良心?你再胡说八道,看我敢不敢给你小娘告状,将你偷攒私房钱买酒的事,全部给你捅出去?”

    “哎呀哎呀,咱俩是大姐莫说二姐,吵下去两败俱伤的,不提这茬,咱不提这茬嗷。”严平识趣地翻篇,给杨严齐舀一碗粥,“萧国春捺钵又要过来,准备叫我几时动身?”

    杨严齐接过粥,嘬了下沾到指腹上的粥:“还准备上前线,不怕你小娘担心?”

    说起这个,严平的嘴快要撇到脚面上:“我要是个男的,我小娘此刻孩子都快要生了,就因为你,杨肃同,我的大帅,将我调来调去不得归家,导致我至今没女儿,哼!”

    ……胡说八道,都甚么跟甚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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