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2/3页)

年,我们难得一家团聚,我儿以为如何?”

    此偏心乎?

    季桃初暂不知全貌,无法下结论,唯是担心严节若回府,严齐手下诸文臣官将里,是否还有可靠可用之人能调补泰山营中军。

    不过,担心归担心。

    人家母女二人说话,季桃初作为一个外人,不管有何看法,不插嘴不表态是为上上策。

    她深知杨严齐是个拎得清的人,还是下意识选择避嫌,以免生出不必要的麻烦,给杨严齐和自己带来不便。

    未料,杨严齐闻罢母亲言,沉默下来。

    沉默非是思考,是无声拒绝。

    见状不妙,朱凤鸣即刻转头,问向她认为能改变长女想法的人:“桃初,你觉得,允执这件事该如何处理?”

    真是怕啥来啥。

    季桃初自知和严齐是同盟,王妃扮演的长辈角色,倘她顶撞王妃为严齐辩护,岂不是落个不孝长辈、不友手足的嫌疑?

    这般节骨眼上,严齐的名声可不能再出意外。

    季桃初脑子快要转得冒起烟,很想实话实说,又不能,支吾着,难以开口。

    能看出,桃初明显想偏心自己,杨严齐倍感欣慰。

    压了压嘴角,她刻意淡声道:“娘做甚为难溪照,军中事非我能独揽专行,溪照的看法又价值几文,允执不是小孩子,能处理好意外情况。”

    长女不肯顺从自己的心思,也不能听劝,一股名为失控的火气,在朱凤鸣胸膛里高高窜起。

    少顷,她克制地单手捏住椅子扶手的卷云头,尽量温声和语:“你不了解允执,他胆小,杀鸡也怕,远不如你毅重,何况军中哗变必定会流血死人,泰山营非寻常军营,又逢军改,营中人各有算盘,勾心斗角,步步为营,照我说,还是赶紧叫允执回来,以免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坏你的大计。”

    季桃初低头抠手,简直听不下去王妃的言论。

    可转念一想,天下哪个正常的母亲不心疼孩子?便也能理解王妃朱凤鸣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

    然而再转念一想,同为亲生孩子,王妃为何在处处为老二考虑时,不能为老大也考虑一二?这是///赤///裸///裸的偏心眼。

    由来遇见一碗水端不平时,季桃初会直接动手,摔碎碗,洒掉水,呸,既然不能公平,干脆谁也别想好!

    要不要开口驳斥王妃的话?季桃初克制着冲动认真琢磨,王妃是杨严齐亲娘,哪怕她口若悬河,驳得王妃哑口无言,颜面扫地,到头来,受为难受影响的,还是杨严齐。

    啊啊啊!难处理!!!

    杨严齐一眼看穿上卿此刻心中所想,看穿了她蠢蠢欲动的冲动和顾全大局的犹豫,不由自主地,嗣王平静眼眸里,无声漾起圈圈细微涟漪。

    她早习惯双亲有意无意的偏爱,原以为多年来已经练成了一颗铜铁心,当感受到受到偏袒时,她还是忍不住心花怒放。

    杨严齐再开口,平稳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强硬:“俺爹已吩咐泰山营里的人,叫他们时时看护允执,老二眼下正为军改犯资金大愁,倘娘真心为他考虑,何不支援他些银钱,帮他解决眼前难题。”

    王妃身体往另个方向偏去,浑身写满拒绝:“军改是你军中事,我岂有随意插手之理,再者说,我那点积蓄早已被你搜刮干净,连三百行里,我留着养老用的几家储备商号,亦叫你尽数抢了去用,小没良心的,休再打我银钱的主意!”

    怕杨严齐再说下去,王妃半嗔半怪罢,找借口飞速离开。

    杨严齐自然也不会在王府内庭多逗留,同季桃初乘代步回到嗣王东院。

    “已经耽误很多时间,你赶紧去军衙忙你的事吧。”平稳下得代步软轿,季桃初拢紧大氅仰头看天,如是道。

    杨严齐退下两抬代步,单手撑住后腰纳闷:“我已被罢免总督,还要去忙啥?”

    季桃初站在东院门口,仰头同杨严齐说话。

    每每只是这般看着对方,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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